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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进门,就看见地板上铺着各种本子,奥古斯特埋头于行李箱,不断有东西被翻出行李箱、扔在地上。
“你在干嘛?”钟逾在后面问。
奥古斯特背脊一僵,缓缓转头:“我丢些东西。”
“要出发了,你要丢多久?”
“马上!”奥古斯特加快了速度。
钟逾从地上捡起一个本子。
这是一个笔记本,翻开后居然全是关于鲁惠渠的。
她连续往后翻了好几页,逐渐确定这是一个完成度远高于鲁惠渠的水利工程,其中光是水坝的设计规模就比鲁惠渠的大不少,还有配套的大型发电站。
但是本子已经很旧了,笔记也有些褪色。
“这是什么?”钟逾走过去,把本子放在奥古斯特的眼前问。
奥古斯特抬头瞥了眼本子,就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行李了,同时无奈地说:“这个是我最开始给鲁惠渠设计的图纸,可是你们华国的工业水平太低了,很多东西根本没办法完成,后来我改了很多,也就是现在的样子……不过,现在那样的能不能保留下来也是未知数呢!”
去或者留
钟逾一连从地上捡起数个本子,打开全是关于鲁惠渠的设计。
她问:“这些你都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奥古斯特毫不犹豫的说,“等我到沪城第一件事就是买票回国,要这些干嘛?又不修工程了!”
钟逾便道:“既然你不要了,给我吧。”
“见鬼了,你该不会打算以后接着修?”奥古斯特猜测问。
“当然要修啊,只是不一定是我了,肯定有人去的。”
“倭人去修?”奥古斯特说完就想堵自己嘴。
他连忙回头看了眼钟逾,还好,对方不像生气的样子。
她说:“等倭人滚了去。”
“是吗……”奥古斯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也不好说不识趣的话。
他可不觉得现在的华国能斗得过倭人,华国完全是个农业国家。
“你要这些就拿去吧。”
钟逾几乎捡起了一半的本子,又捡了个奥古斯特不要的小箱子装好。
另一边,奥古斯特终于只剩清清爽爽的一个行李箱。
楼下传来同伴们的喊声,叫他们赶紧下楼。
继续上路了。
又是十多天的时间过去,中途路过金陵时他们少了三个队友,等到了沪城,就只有三个人了。
在沪城的租界,钟逾吃了顿饭,告别了最后两个同伴后,她出了饭店拦了个黄包车,给车夫说了个自己都已经觉得陌生的地名。
车子飞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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