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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稀最小的坛子也是十斤装,一坛是两百块,买的人不是特别多,说是太甜了。
买够一千块的糖,可以赠送三斤米花糖,米花糖有白色的大米糖,和小黄米糖。
还差二十块,江六就买了些芝麻杆儿糖,他们那的芝麻糖是片状,这里的是细长条的。
花掉了一千红票子,得到了十一个小木匣、一个坛子,还有个布袋。
江六眼睛都笑眯了,把这些宝贝轻轻的放在背篓里,盖上粗布,想想还是觉得不妥,又在上头压了木筐。
拉着板车回到寻古味附近,给自己找了个略微僻静点儿的地方,以后这就是他的出入点了。
…
码头这会儿起风了,天色也有点暗沉,可能一会儿会下雨。
江六拉着板车到凉粉摊,他爹和三哥还在忙,木桶里的甜粉羹已经空了,今天这木桶是他家用来挑水的大桶。
做甜粉羹的蕉芋粉,比做凉粉用的粉更细更白净,换水需四次,晒干的粉末要用细筛再筛一遍,这样冲出来的粉羹才会好看,也更加粘稠。
做凉粉的蕉芋粉,就不需要那么精细了,只需过两次水就能晒粉,价钱肯定会比做粉羹的粉便宜。
蕉芋疙瘩越老,晒干的粉就越涨水,做出来的凉粉就越多。
今日凉粉没用木桶装,在竹筐下方垫了两层干净纱布,装了整整八块凉粉,一块有七斤多重,是外头的土灶大锅熬的。
把板车拉到凉粉摊,江六拿出他已经分装好的糖果,悄悄对他三哥说:“看好板车,里头有你最最最最爱吃的东西。”
江小三眼神坚定,把板车最长的那根儿绳子,扯过来套在自己腰上。
对着弟弟点头:“放心,人在车在!”东西肯定丢不了!
兄弟两个交接完板车,又各自忙活。
江六拿了一匣子清凉薄荷糖,还有柠檬糖,橘子糖有点打眼,等他先摸摸情况。
薄荷糖他吃出了清凉膏的味道,一种绿色的草,医馆有卖清凉膏,但不能吃,是涂抹在身上消暑和止痒的,老大夫也说了,叶子能泡水喝。
今天码头船只很多,不知道是有什么新鲜事儿?江六混迹在人群中,听听别人怎么说。
原来是昨日午后,有人打了条上百斤的鱼,是大青鱼的老祖宗,那鱼有半人高,力大的扯翻了两条渔船。
品百味的掌柜得到消息,当即买下了那条鱼,并扬言今晚要当街做鱼吃。
有人为品鱼肉而来,有人为青鱼石而来,这么大的鱼,那鱼石至少也有小儿巴掌大。
光是这“活玉”的价值,就已经过了鱼肉,小孩儿佩戴能辟邪定魂,与老人而言则是养身。
这青鱼石嘛,自然是价高者得,江六啧啧两声,这可真是个大宝贝啊。
还是人家品百味有本事,能引来那么多富庶,不过这也方便了他,有钱的人多了,那糖不更好卖了吗?
江六快步走至停船口,这里已经快没处落脚了,都是想得贵人垂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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