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曹娘子顿时不吱声了,不再对着怒的儿子生气。
冲着曹三丫头喊道:“这个家要你有什么用?你弟弟火气太大了,你去多挖点金簪草回来!他的火下不去,你就不准回家,天天在外头给我挖金簪草!”
曹三丫今天连一口豆子都还没捞到吃,才刚打完草,又被撵出去找金簪草,头也不回的背上篓子走了。
家?
这样的也能叫做家?说出去可别把人笑死。
这两天她都在挖金簪草,一部分拿回了曹家,大部分被她悄悄晒了起来。
曹娘子也知道这时候的金簪草不太好挖,也没太过于刁难她,只让她走的更远点,再多找些。
一大早曹三丫就找过来了,是晒干的百花菜和金簪草,江瑚秤了有十五斤,给了她十五个铜板。
曹三丫只拿了十个,剩下的五个,让江瑚都给她换成红薯,江老太连连叹气,把昨天买来的烧饼撕下一半给她,又捡了八个大红薯。
…
被拒绝的大爷们不死心,让他拿下来看看,普通草药他们还是能分辨的,小时候谁没晒过草药去卖?
常见的草药卖给收药人,最差也能换五分钱,村里娃儿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挖草根去。
“看下呗,这药好我们也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好像看见蒲公英了,我买点蒲公英吧。”
“我也看见了,好大的根儿。”
大家七嘴八舌的,吵得江六脑瓜子都嗡嗡叫,虽然声音不高,但一直重复着那么几句。
这时柴大爷和夏大爷来了。
厦大爷嗓门大,在人群后边儿开始喊::“是谁!谁要抢我的药草!这可是入药的,不是吃的!”
前面的人还是堵着不走,假装没听见。
夏老爷子来气了,三两下就拨开了前方挡住的人。
“让让,让让。”夏大爷体格子大,用点巧劲,轻松就推开人群,没好气地说:“堵着干啥?可别倚老卖老啊,我也是老头儿。”
黄领巾们想反驳,见人家穿着白袍子,身上满是药香,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这下也不犟嘴了。
没人会闲的无聊和大夫掰扯,这还是两位上了年纪的大夫,都属于保护动物了。
在柴夏两位大爷的组织下,人群依依不舍的散去……
江六松了口气,说实话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些人都太会说话了,说的很快又很有道理,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夏大爷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散开的老年团:“这些个臭老头儿,真是咄咄逼人,菜不够吃吗?还想抢药。”
朱磊站在水果摊后对着江六挤眉,还好他会提前预判,有人提了一嘴板车上的东西,就马上给大爷们信息。
让他们来,药草被人盯上了,再不来就没了,敌人太强大,我方太渺小,实在是招架不住。
这些大爷大妈也买了不少他的水果,他们做生意的,尽量不要得罪客人。
顾客是上帝知道吧?没客人你赚啥钱?
所以嘛,这种得罪人的事儿,就应该交给这批货物的真正主人,让他们自个儿去办。
收到信息的大爷们,衣服都来不及换,匆匆赶了过来,一来就碰见了这强买的场面。
柴大爷啧啧两声:“小六啊,你家东西都太抢手了,现在这群狼连药草都不放过。”
喜欢卖菜郎穿行两界请大家收藏:dududu卖菜郎穿行两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