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哥拿起自己的背篓,对着梁狗蛋没好气地说:“大哥,你昨夜没睡,今晚也不打算睡吗?”
梁狗蛋白天和江余钱卖凉粉,下午做竹筒,晚上上山挖蕉芋头。
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今年他必须和梁家划清界限,留在那个地方久了,他怕自己这辈子都出不来。
用挖到的蕉芋头和江老太换凉粉,只拌一大碗的凉粉给人尝,凉粉按块儿卖,一文钱一块。
江二在这个村卖,他就去隔壁最近的村,卖完了两人又继续换地方。
“睡什么睡啊,老大一棵树的小红柿了,今晚不摘明早鸟儿就得啄了吃!”
现在各家的粮食都收了,这些贪吃的鸟贼偷不到吃的,就会去找果子。
鸟贼可聪明了,不熟不甜的果子还不吃呢……
江余钱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都准备再磨一会儿蕉芋就睡了,结果这厮又来勾他去赚钱。
家里人说他是钱串子,他觉得不对,梁狗蛋才是。
“狗蛋哥,那棵树上红了很多吗?”江六被禁止出门。
他奶和他娘都不让去,两人都在盯着他,怕他跑了。
可怜的江六,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要上山的人,脸上只有三个字,我想去。
不止他想去,江小三也在旁边摩拳擦掌。
“半红的多。”梁狗蛋嘴角的笑意都止不住:“我跟着那群鸟去的,好家伙,几十只鸟都在那附近蹲着。”
这下二哥精神了,守着果树的鸟儿越多,那棵树上的果子就会越甜。
钱啊,这都是钱啊,哈哈哈哈,又要财了。
眼疾手快的拉住一旁要去找背篓的弟弟:“唉唉唉,江余年不准去啊,你去了树上可能一个都没了。”
江余年怒目瞪他,双手抱着胸瞪他,死命跺着脚瞪他。
直到大哥点燃了两根大柴,三人背着篓子从家里离开,他都还在瞪人。
江六走过去拉他:“三哥,别瞪了,我也没去成。”
大黄都跟着去了……
就他和三哥去不了,一个是因为身体不好,怕他晚上在山上有啥。
一个是因为和山上的东西不对付,只要他去就出不了好货,也不知道谁更惨一点。
两人对着熟透了的小红柿,泄自己的愤怒,使劲一吸,薄薄的外皮就破了。
橙黄红的果肉入口即化,没有核,一口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甜,真甜,小红柿的甜和白砂糖的甜完全不同。
小红柿在树上会自己变软变熟,吸溜一口就没了。
大柿子就不同,外皮看着是黄了,但内里的果肉依旧是生涩的,必须拿回家用水泡着,泡熟后口感脆甜。
五姐也过来吃柿子,虽然肚子很撑,但两个果子还是装得下。
长辈们不吃,让他们也少吃点儿,明天拉不出来可别叫唤。
明早要卖的菜已经收好了,有萝卜茄子和冬瓜。
水菜和刺竹肯定不能少,就是不知道哥哥们今晚能摘多少小红柿。
今晚,江六的梦里,漫山遍野的小红柿,映的半边田都是橙红色的,天上下的不是雨,是铜板……
昨夜睡的香,梦也是美梦。
打开门,看见门口正呼呼大睡的大黄,侧身靠着门槛躺着,四只脚上全是泥。
小心从狗子身上跨过,堂屋里有三个大背篓,里面装满了小红柿子。
大姐在挑选大哥二哥的篓子,熟透了的和压破了要分开放,沾染上汁液的果子也要擦干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