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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她忽然“嘶”了一声,倒吸凉气,景安的手一顿,放缓了动作。
“总不会是叶亭贞派人来教训我?”
景安听着沈荠在他头顶自言自语,两人靠的实在太近。
他耳根一抹红色蔓延,忽然僵硬不动,沈荠感受到他的手停止动作,不觉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他的手一停下动作,她就觉得这灼热越发明显,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景安平复了心绪,摇摇头。
“我只是想以后该如何走,如今大启和北戎结交,不再宣战。那谢君堂老将军还驻守边关,也不知如今朝堂形势如何?”
沈荠念起谢君堂这三个字,依稀在王府冬宴上见过,是个威风凛凛的老将军。
如今两国结交,互通有无,谢家还驻守在边境,大概不合时宜。
至少叶亭贞是这么认为。
“沈荠,我现在还只挂着虚职,若真的要走上朝堂,怕是还得忙一阵。”
沈荠点点头,虽然流民一事中景安表现的出挑得到叶亭贞信任,但是一时半会叶亭贞不会给实权。
“不过听说城郊那边还在搭建棚舍,很快就修好了。经过上回那事,怕是没人敢接手了。”
沈荠抬眸看向窗外松了口气,这流民一事算是告一段落。
前段时间还真是提心吊胆。
她忽然感到手臂一阵酥麻,微微发热。
低头一看,却见景安正一脸专注地吹着她的伤口。
脸上一阵窘迫,她有些不知所措,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桎梏住,动不了半点。
“还疼不疼?”
沈荠忽然心头酸涩,没人记得她其实最怕疼。
“不……不疼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有什么情愫在心头溢满了,要喷薄而出。
她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这如火山喷发,再慢一点就要烧灼到心脏,再顺着脉络蔓延到全身。
将她焚烧殆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景安终于放下她的手,站起身来。
他长身玉立,有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投出影子。沈荠只觉那影子正覆在她的双腿,侵略性太强。她甚至觉得他的气息充斥在这房中每一寸角落。
将她牢牢包裹住。
“要不……你先出去吧。”
景安依言出去,还替她阖上了房门。
沈荠松口气,将手覆在心口处,只感觉砰砰如小鹿乱撞。
她又抬了抬被上好药的小臂,突然就懈了臂膀,整个人显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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