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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荠一怔,没想到还能听到有关太子的言论,心中不免酸涩。
“还请沈姑娘不要笑话,我虽已嫁作人妇,但也曾少女怀春过,若嫁人,定嫁如太子那样的如意郎君,老天爷真是不公,天妒英才啊!”
沈荠不语,眼看后院中央的两人竟不顾身份吵嚷起来,就连唱戏咿咿呀呀之声也盖过,心里竟快意起来。
随着一声“啪!”的脆响,气氛诡异起来,刘夫人珠钗铃铛作响,面皮涨的红透,哪里还有半点官家主母的模样。
她狠狠给了刘姨娘一耳刮子,心中一霎时畅快起来,像是拔除了扎人的荆棘,消了不少怒气。
“平日里姐姐妹妹的叫着,倒没让我发觉你这肮脏心肠,还想抢我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除非我死了,否则这刘家的一分一厘你都别想沾!”
刘姨娘被打的脑袋发懵,鬓发凌乱,她哪里受过这窝囊气,眼眶里蓄了盈盈泪珠,真是我见犹怜。
“哦?本王竟不知这汴京竟然是一介妇人当家?”
众人一惊,听得有脚步声,纷纷起身跪拜。
沈荠也夹在里面,她倒是头一回听得这摄政王的声音,阴冷、低沉,带着上位者不可冒犯的威严。
“拜见王爷、王妃。”
叶亭贞披了件墨狐大氅,整个人冷峻威迫,眉眼如雪,颇有着玉色。他疾步走向主位,苏芷云跟在其后,步履缓缓,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后面围了不少朝廷众臣,叶亭贞与苏芷云落座后,让众人平身按秩序重新坐好。
刘夫人早已面色苍白,手脚僵直,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侍女们纷纷跪倒在地,她见状也忙跪下。
而刘姨娘转身寻了刘尚书哭的梨花带雨,指着肿的老高的侧脸委屈不已。
“还请大人给妾身做主,如今妾身被姐姐掌掴,颜面扫地,今后还如何见人?”
刘江的心也是忐忑不已,他与刘赵氏情分早已随着她那年华渐逝而消失殆尽,可今日这种场合她俩竟然闹到这种地步,不是在叶亭贞面前作贱他嘛,别到最后落得个宠妾灭妻、治家不严的罪过。
“妾身不……不敢,还请王爷明察。”
刘夫人支支吾吾半晌,早听闻叶亭贞如冷面阎王,其威严压在她身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叶亭贞睥睨台下,皆是一派素色,唯独刘夫人一身粉色惹眼,又想起刘江近日又与季沉往来,怕是二人有什么阴私,他倚靠在座上,眼睛却盯着刘夫人。
“国丧期间,皆着素衣。这抗旨不尊罪名不知你可担当的起?”
刘赵氏哪懂其中利害,她心里只想着什么装扮能艳压群芳,早将这项命令忘在九霄云外了。
“妾身愚昧,念在年关……着粉衣可添喜气,望王爷恕罪!”
刘赵氏胆寒不已,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罪过。
这刘姨娘真是坑苦了她!
沈荠遥遥看向主位的叶亭贞,心里顿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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