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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真不是他和制片之间发生了矛盾。
“您跑来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这山里待了半月了,上哪儿得罪人去?以往也不曾得罪过谁啊!”
倪冰砚烦躁的扯掉面膜。
不是她看不起原主,以原主的佛系,同批次出道的小花都没谁把她当对手的,更何况别人?
陈志文又点了一支烟,巴巴吸了两口,才斟酌着开口:“那你可是得罪过王总?”
这铁憨憨啊
“哪个王总?”
倪冰砚气得很,一向好脾气的她,语气也有点不好了。
原主根本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则是还没机会了解,再加上陈志文又不说名字,她知道个鬼!
“我们公司还有几个王总?算了,听你这口气,多半也不知道,就这样,我先打听清楚,明天再给你电话。”
倪冰砚没有办法,只能应下。
她倒是想找人问问,可这会儿这么晚了,大伙儿都睡了,她也不好去麻烦人,只能生生熬到天亮再看。
她最在乎工作,上辈子求都求不来的女二,角色还是她喜欢的。
合同签了,人物小传写了,台词也背了一半了,突然说有可能要把她给换掉!
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心塞的了。
砸人饭碗的坏蛋!
多大仇啊?
恨恨握拳,想要捶点啥发泄发泄,又不想动静太大影响周围的人,倪冰砚憋着一口气,足足做了三组仰卧起坐,这才喘着气躺平。
躺着躺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也不是不坚强,只是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感觉哭一场会好受一些。
以她的努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演女二的机会,只是每次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人截胡。
那会儿她没有背景,被人揉圆搓扁都只能生生咽下那口气,下次见面还得跟人笑着装孙子。
世间事自古如此。
很多时候,不管你再怎么奋斗,也比不过人家会投胎。
别的还能想办法改善,出身是最没有办法的事。
与其愤懑自苦看整个世界都不顺眼,不如适应社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最好。
那些背景强的人,祖辈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没什么好不平衡的。
现在她也不算没有背景了,但她家只是在餐饮业有几分薄面,这会儿暗箭从哪里来都没搞清楚,跟家里说,不过是害他们瞎着急。
道理她都明白,只是心里好不甘,好不甘啊!
之前的惬意消失无踪,满脑子都是到底得罪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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