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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我选择接受系统,开启直播之前,我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直播间……&rdo;
&ldo;基本没有隐私,也不能有太多喜好……我除了继续跟着弹幕走,还可以做些什么?&rdo;
他站在原地,却似绝望地踩在自己造就的一条死路上,他口中喘着无法正常呼吸的气儿,五官似乎在肌肉的膨胀间伸展到了极限,身躯崩溃似已在须臾之间。
而我只是目光平静且哀凉地看了看他,仿佛看着一条过去的阴影,重新幻化到了现实之中。
&ldo;路是自己选的,如果不能退出,就要选择取舍。&rdo;
&ldo;你既已经夺了这教主的舍,要么就跟着系统一条路走到黑,彻底抛弃为人的道德,用尽全气去绞杀唐约,但那也意味着你将失去我的支持保护,意味着你要面临无数正道的追杀,从此你就只能靠你自己。&rdo;
&ldo;要么,你就选择习惯弹幕,认清弹幕,无视弹幕,用你现在的资源财富,去为原主过去造成的伤害做个弥补,又或者远遁西域,诈死归隐,把你身上这影响人心的邪功给废了,重新练一门清正平和的内功来。&rdo;
&ldo;人不能既要又要,你不能什么都得到的。&rdo;
赫连羽疑道:&ldo;你认为我得废了这原主的武功?&rdo;
我沉默片刻,道:&ldo;我听过你身上的这股&lso;弥罗那阎功&rso;,它本质上是一门不折不扣的邪诡功法。哪怕是一个善良君子练了,都会性情大变,变得残忍嗜血,更何况你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善良人。你方才忽变得兴奋嗜血,就已经是一些反噬的征兆了。&rdo;
&ldo;塔教传承超过百年,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嗜血狂暴,教内必定也收罗了其他武功典籍,你归隐之后,挑个正常的心法去练,从头开始,不至于这样反噬其身。&rdo;
赫连羽犹豫道:&ldo;可你也走了的话,我没办法保护自己……&rdo;
&ldo;归隐之后再练啊,我又没让你现在就自废武功……&rdo;
他又挠了挠脑袋:&ldo;可你要我……去弥补原主造成的伤害……这要怎么弥补得来?那些人也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害的啊,难道我还要去给他们下跪道歉么……&rdo;
听到这里我是有些无可奈何加忍无可忍,几乎是两眼一翻,亮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给他。
&ldo;你现在已经继承了原主的钱、势、武功、人脉,你要么统统不用,就此归隐。你要是想接着用,就该去弥补,该去赎罪。如果用着塔教教主的资源,却不去为他伤害剥削过的人进行补偿,也不去阻止教内别的弟子作恶,那将来正道清算你,你不也活该被清算吗?&rdo;
赫连羽这才听懂了大半,半懵半懂道:&ldo;好,现在四大护法都死了,副教主也没了,我,我会试试看的……&rdo;
我这才稍微有了一点点的放松,可赫连羽却接着问我:&ldo;我从前以为,你保护我是为了积分,可如今看你这般,你有别的理由,是不是?&rdo;
我沉默片刻,道:&ldo;在你之前的几年,我曾也遇到过一位穿书者的朋友,我以为你会像他一点的。&rdo;
可没想到是一点都不像。
赫连羽疑惑道:&ldo;他是个什么样的人?&rdo;
善良可爱,真诚勇敢?
一切美好的现代人品质,我几乎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赫连羽听了后,却道:&ldo;这么善良可爱,真诚勇敢的人,他现在在哪里呢?&rdo;
我面色一黯,心中的热度像说熄就熄的蜡烛,一下子就凉透了。
&ldo;他死了。&rdo;
赫连羽目光一黯:&ldo;怎么死的啊?&rdo;
我沉默了很久很久,上次阿九问我的时候,我只觉得胸口某道疮疤又被挖出来,供人指指点点、随人摆布戳刺了,可如今赫连羽这样问,我却有些异常平静地悲哀,却也有些释然地,把那些难以提及的真相再次说出来。
&ldo;他是遭到奸人暗算,死在我怀里的。&rdo;
他把那么多的东西教会我,才花了短短两个月,他让我用一辈子去记住他,也才花了短短两个月。
到现在,我都在赫连羽身上去找他的影子,试图通过保护他,来弥补我当初没有保护好真小棠的遗憾和愧恨。
而赫连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只留下了一丝叹息。
他在我面前有过许多伪装,焦急无奈的伪装,天真痴傻的伪装,可从这一刻叹息起,许多事情就变得更加真实坦彻,且透明无遮了。
&ldo;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对我撒了谎。所以,我也对着你撒了谎。&rdo;
我温和地笑笑:&ldo;你能选择提防我,说明你已经开始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不一定是件坏事儿啊。&rdo;
&ldo;我一开始希望你像我的那个朋友,但后来想想,也许像你这样不完美、有点自私,还有道德缺陷的人,才更适合在这个世上生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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