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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煦:“这是你们老板写的?”
“不是,这是我们店刚开张时眷哥的对象送他的。”
柿子压低声音轻笑着解释道。
“原本眷哥嫌弃不想要,但他对象死皮赖脸非要挂在这儿,说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不挂就是不够爱他。结果来一个客人就要问一嘴这字的事,烦得眷哥每天都想把它扔了呢。”
“”
尹煦识趣地闭了嘴。
老板娘写的啊,那没事了。
沈确始终没说话,只望着那个字迹和印章微微蹙起了眉头。
尹煦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问:“怎么了?”
没等沈确回答,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摩托轰鸣声。
柿子立马高声朝里屋招呼道:“眷哥,接你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陈眷开穿好大衣外套走了出来,把手里的钥匙朝柿子一扔:“记得把门锁好。”
柿子:“知道啦。”
屋外的摩托轰鸣声不断,尹煦和沈确下意识扭头看去,就见门口停着一辆拉风的黑色摩托,上面坐着一位头戴头盔身穿皮衣的青年,他长腿撑地,好整以暇地等在那里。
陈眷开走到那人跟前,接过他递来的头盔,没着急戴,说了几句什么,对方偏头朝店里看来。
隔着玻璃门,距离有些远,那人又戴着头盔,看不清他的脸和此时的表情,但尹煦还是凭借这辆熟悉的摩托车隐约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不太确定地问了句:“沈确,那人好像是你小舅舅?”
沈确没应声,静静望着陈眷开戴上头盔后,迈腿坐上了沈青屏的摩托后座,十分自然地抱上他的腰。
三阵响亮的引擎发动声后,摩托载着两人驶进了浓浓夜色里。
尹煦这才回过味来了:“原来这人是你小舅妈啊。”
元宵
正月总是过得喜庆又忙碌的。
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面的各路亲戚不知道从哪儿就冒了出来,分不清姓甚名,也要一个个去拜访一通。
备的礼今天送去张三家,明天又被张三送往李四家。最后几经转折,还是原封不动地回到了自家。打开一看,连包装袋都没换。
邻居家的鞭炮噼里啪啦得炸过好几轮了,一些红色的小碎片飞溅到沈家小院里,沈晴愿每天傍晚都要重新清扫一遍,然后站在庭院门口注视着邻居家的主人和客人为一份包给小孩的红包来回拉扯八分钟,吵得路过的狗都直叹气。
邻居们都在为冰箱里放不下吃不完的剩菜着急,可沈晴愿默默羡慕着这样的烦恼。
这个年已经过了十多天了,沈家却只备过一顿除夕夜的年夜饭。
再怎么大张旗鼓,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菜,早早就解决干净了,倍感冷清。
沈母身体不是很好,出不了远门,初二时沈晴愿带着沈确去老家看望他们,顺便在那待了两天。
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行程。
直至元宵节这天,沈晴愿一大早就提着满满一篮子鱼肉蔬菜从菜市场回来,心满意足地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
临近开饭时她才想起自己忘记买饮料了,于是来到附近的百货小超市拿了一大瓶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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