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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裁替她撑场面,场面自然一片和谐。
林念忍不住了,撇撇嘴,“还真是个关系户。二婚的才下午领证,抢来的岗位才下午入职。”
我本来不是滋味,听见她这番歪理邪说,不由笑了一下。
外面,傅祁川将傅衿安送到总监办公室门口。
“行啦行啦,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冷着张脸,谁看了敢来我这儿?”傅衿安推搡着傅祁川,姿态亲昵,语气似嫌弃,脸上却是笑吟吟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好苦。
见我皱眉,林念接过去喝了一口,“不苦呀,我今天特意放了两块糖呢,就是想让你吃点甜的能开心一点。”
“叩叩——”
傅祁川被傅衿安轰出来,扭头来了我办公室。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恨不得看到他的心里去。
“我再去重新帮你煮一杯。”林念溜之大吉。
傅祁川缓步走进来,关上门,从容自如地解释:“她是第一次出来工作,有些紧张,才叫我给她镇一下场子。”
“是吗,”
我笑着反问,“没看出来。”
先是让傅祁川一个堂堂总裁,帮她介绍身份。
又轻松揶揄,三两句之间,叫人知道她与傅祁川关系匪浅。
尽管又说了什么“她很好说话”之类的。
但这就像在牌桌上,你都说了自己捏着王炸了,谁还敢逼逼赖赖?
“好了。虽然她比你大几岁,但工作上,你是她的前辈,设计上的事,你能力也比她强,部门的人还是更服你一些。”
傅祁川走到我身后,轻轻按摩着我的肩膀,连哄带劝:“你不用搭理她,只要别让人欺负她就行,行吗?”
头一次,我对着他生出几分不可遏制的火气来。
我拍开他的手,倏然起身,一针见血地问:“如果是你说的这样,为什么总监是她不是我?”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过直接。
连总是波澜不惊的傅祁川,眼眸中都浮现出惊讶。
是。
结婚三年,我们虽不算蜜里调油,但也相敬如宾。从未红过脸、吵过架。他恐怕一直以为我是个没有脾气的泥人。
可是,我也不后悔说出这句话。
如若总监的位置,是落在一个能力比我出众的人身上,我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如今给了傅衿安,我难道连问,都不能问一句了吗。
傅祁川第一次见到我犀利的一面,薄唇微抿,“南枝,你在生气这个?”
“不可以吗?”
当着旁人,我能仿若无事,装出几分大方姿态。
但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我如果还需要隐藏自己,那这场婚姻是不是也太失败了。
“傻不傻?”
他拿起遥控器,将落地玻璃变成磨砂状,长臂一伸,将我搂进怀里,“傅氏都是你的,还在乎一个岗位?”
“傅氏是你的,不是我的。”
我能抓住的,只有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他抬起我的下颔,神情认真,“我们是夫妻,需要区分你我?”
“那你要不把股份转一些给我?”我笑。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情绪。
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
他只挑了挑眉,“要多少?”
“百分之十。”
若是真要,这便是狮子大开口了。
傅祁川在和我结婚后,接手了本就是庞然大物的傅氏集团,而后,商业版图又在他手中扩大数倍,别说百分之十,饶是百分之一,如今也市值几个小目标了。
我压根没预想过他会同意,只是随口说了个数字。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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