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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百媚阁内，四人甫一踏入，便觉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阁中早已挤得满满当当，尽是妖界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这些妖魔哪个不是凶焰滔天、跺脚震三山的主儿？却黑压压聚在一处，个个屏息凝神，面上青白交错，竟无一人敢高声言语。冲天妖气虽在，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大厅中央已清出一片空地。"，"立着四道身影。"，"虽然说是“请”来的仙子，自无人信那“请”字。可眼前这四位女子，虽风姿各异，却皆有一股出尘仙气，将那满阁污浊妖氛都压下了三分。"，"最先攫住所有目光的，是西首端坐于一张焦尾古琴后的女子。她身着素白道袍，式样古雅，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碧玉簪随意绾起，最要命的是那双正在抚琴的柔荑竟套着一副至薄的极品天蚕丝手套！"，"那手套薄如蝉翼，紧紧吸附在肌肤上，非但没遮住半分肉色，反而像是给那双手镀了一层高光的膜，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指节处那玲珑的骨感被丝质强行勒紧，雪肤上泛着一层温润油光，滑腻多汁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而这仙子食指不过是轻搭在琴弦上，指腹那团软腻嫩肉便从弦侧溢出两弯粉润晶莹的粉弧，恰似熟透的水蜜桃皮儿被指甲掐破了相，下一瞬便会有香甜醇厚的肉汁儿迸溅而出。"，"但在场哪怕最为色胆包天的妖魔估计也生不起半分淫心，因为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森白寒气正从她指尖弥漫开来，寒气过处，凝结薄霜，离得近的几个大妖眉毛上更是挂了一层白霜，这赫然是内力外放、凝气成霜的宗师境界！"，"视线稍转，身侧那抱剑美妇，端的是熟韵滔天，一身层层叠叠的鲛纱在逆光下透得不像话，恍若无物，内里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若隐若现，正如云中望月，最是勾魂。"，"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雪嫩爆乳可谓是傲人非常，沉甸甸地违背重力逆反上翘，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绛红色的巨型晕红甚至蔓延在领口反射着一层靡靡的油光，那处的肌肤常年被内里香滑肥腻的乳膏浸渍入味，仔细看去甚至散发出一股股令人燥热难耐的熟妇奶香。"，"视线下移，纱裙侧开极高，一条裹着银白蛛丝袜的极品肥美大腿悄然半露，加上女人的重心微微偏移，那油润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立刻在银白丝光的包裹下如水银般显眼，她脚踩一双水晶琉璃履，透明的系带深深陷入足踝娇嫩的肌肤，勒出两圈粉润诱人的肉棱，晶莹的鞋跟折射着妖异火光。"，"将那只熟透了的熟女小脚丫映得冷玉般通透。"，"再观那位身量极高的女子，她负手侧立，竟比身旁许多妖魔还要高出半个头，宛若女武神降世，自有一股睥睨之气。她面容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一双寒星般的眸子带着异域的野性，顾盼间锐利如鹰。"，"火红劲装以金线绣着火凤，领口微敞，露出两段平直有力的锁骨，肩头猞猁皮毛银光暗涌，更衬得下颌如刀，英气逼人。"，"足下那双鎏金火凤履更是奇绝，鞋跟竟是三寸利刃，直插入地，将那双嫩白玉足顶起一个垂直地面的下流弧度，高耸足弓崩起了一根性感青筋，脚后跟那团软肉却被硬生生挤压得呈现出艳丽的深粉色。"，"鞋尖极窄，将那十根春葱般的脚趾强行聚拢在一起，那种被束缚到了极致的凌虐美感，宛如一匹被玉辔装饰，却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烈马，简直反差十足！"，"最后，视线不得不停留在最前方那位那位卓然而立的旗袍圣女身上。额心牡丹花钿绽放，左耳“圣”字耳坠轻晃，那件标志性的牡丹白旗袍，却被下流的肉量撑得几乎炸裂！旗袍立领扣得一丝不苟，却根本锁不住其下那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腻沟壑。"，"一滴晶莹的香汗正从修长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在那白皙滑腻的乳肉斜坡上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终是被那道深渊贪婪地吞没无踪。那对浑圆肥硕到了极致的豪乳，在紧贴的湿濡布料下勾勒出一道下流淫猥的惊人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肉荡开又收拢。"，"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小腹处居然开出一个菱形天窗，一个小巧圆润、深陷肉坑的熟女肚脐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当真是可爱又淫靡至极。而旗袍高开叉处，一双裹在浅褐色肉丝下的绝世美腿如两根凝脂玉柱，哪怕是一动不动也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感！"，"大腿丰满矫健好似猎豹，小腿紧绷有力犹如小鹿，肌肉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视线落到足部，那丝袜在脚后跟处竟然做了挖空处理！丝毫不知廉耻地露出了那团圆润粉嫩、带着细密纹路的脚跟肉，至于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则紧扣地面，青石板早已承受不住这股神力，蔓延开蛛网般裂痕！"，"台上那四位，竟是货真价实的道家仙子！这“道家”二字，在大秦，是与儒家并称的千年显学，门下飞升者如过江之鲫，眼前这四位……"，"月白长袍抚琴那位，气质沉静如水，看似温吞，可谁人不知，这双正轻轻挑弄琴弦的柔荑，曾在东海之滨弹奏一曲《秦王破阵》？传闻那一日，这琴仙琴音化千军，将吞噬百万生灵的妖龙震毙血海，龙魂被炼四十九日，哀嚎响彻冥土！"，"怀抱古剑的美妇丰腴如玉，正是名震九州的“剑宗”沐诗珺。百年前独闯“万妖窟”，一剑光寒十九州！七大妖王在她剑下化作血雾，怀中“秋骊剑”痛饮妖魄早已通灵。剑未出鞘，嗡鸣声已震得群魔气血翻涌。"，"身侧火红战袍的女子肩披银猞裘，乃是西域外门的【冷月天骄】记月寻。足下那双鎏金火凤履乃是西域异宝，迈步踏下，便有地火相随！哪怕只是站立于此，炽烈气血便如骄阳悬顶，烤得周遭空气扭曲变形，让一众妖魔只觉在油锅中煎熬，下一瞬就要焚烧成灰！"，"而最前面那个，那一袭白牡丹旗袍被那一身恐怖至极的肉身撑得紧绷欲裂，浑身杀气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除了道家魁首之一，号称“肉身成圣”的【太元圣女】邱娴贞，还能有谁？！有说她曾只身闯入东瀛，一脚踏碎了天照大神的神核，只为夺回儿子残魂！"，"额心的牡丹花钿更是道家至高神通“太元一气”所化法相，万邪不侵，诸魔退避！"，"这四位，每一人皆足以镇守一方。修行皆以甲子计，与台下这些侥幸攒了百年道行的妖魔相较，何异皓月比萤火！"，"“桀桀桀！慌个卵子！不过是一群等着挨肏的肉便器罢了！”"，"黑雾中，一个吐蕃侏儒跳将出来，手里攥着一团不断抽搐的紫色胶肉，细看之下，那竟是个顾雪鸢上半身的等比例紫色胶质品，两颗红肿如樱桃的乳头被捏得发紫，樱桃小嘴被粗暴地捅进两根粗黑手指，硬生生撑成一个圆洞，还在“滋儿滋儿”地往外喷着热气。"，"“什么狗屁仙子？搁这儿不过是老子裤裆里养熟了的肉雀儿！”"，"他一指那抚琴的月白身影，唾沫横飞道："，"“这琴宗的‘清冷魁首’当初一副冰寡妇的架子，本座只用了大肉棒就把她那点自以为是的‘仙格’给连汤带水地从屁眼里肏了出来，吹箫小嘴，现在可是老子专用的粪门钻头，舌头灵巧得很呐！离了这根大宝贝儿，就只会跟那发情的母猪，用那俩肥爪没命地给自己抠汁儿榨精，嗷嗷叫唤！桀桀桀！”"，"“呵……哪钻出来的吐蕃土鳖？满嘴喷粪，臭不可闻！”"，"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摇着一把画满春宫图的折扇，从雾中风流踱出。扇面上，赫然绣着那剑宗沐诗珺赤条条被捆成淫靡肉粽，数百根银针贯穿她肿胀如球的奶头，针尾缀着小铃铛，叮当作响痛并快乐着的淫乱画面。"，"他伸手入怀，竟掏出个金环贯穿早已被奶水浸透发黄的亵衣，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露出迷醉的神色："，"“论起‘孝道’，还得看小爷我！这位可是连我那个死鬼短命师父都没肏透的闷骚肉壶！一身熟妇嫩肉三百年来没开过几次荤，尤其这两颗奶头儿，啧啧，粉嫩得像刚出壳的小肉芽，深埋在奶肉里，她自己怕是都找不着北！小爷我用浸了淫蛇髓的牛毛针，一根一根，把她这对宝贝疙瘩从肉缝里生生挑出来！日夜不停地搓、揉、捻、掐……九九八十一天呐！现在肿得跟两熟透的紫葡萄，足足有拇指长！稍微碰一下，那存了三百年的奶水儿‘噗嗤’一下就能滋一脸！现在别说拔剑，她连瞪我一眼的骚劲儿都没了，就是条撅着大屁股等着挨肏的暖床肉壶！只要本少爷裤腰带一松，听到那铜扣响声……她上下两张馋屄嘴儿，就知道该流着哈喇子往哪凑！是不是啊，我的好，师，娘？”"，"“噢……呵呵呵呵……阿弥陀佛！色不异屄，屄不异色，空空如也，善哉，善哉呀~~~”"，"一声佛号响起，黑雾散去，露出个披着金线袈裟的白须老淫僧！须发皆白，面容看似宝相庄严，眼神钩在记月寻那火辣的异域身段上，恨不得扒下一层皮来。"，"“二位施主，还是太嫩，戾气太重，火候尚浅呐。”老僧摇头晃脑，枯手一翻，掌心赫然托着两件邪气森森的物件：一支细如牛毛的长针，一根布满螺旋倒刺的玉杵，“老衲调教这匹烈马，用的是‘欢喜禅’里最阴毒的‘锁阴针’和‘摧肛杵’。”"，"“此针，名唤‘锁阴针’。非是扎那寻常花径，而是专从她憋尿的嫩屄口子上那粒小珍珠刺进去！针尖带着淫毒，一路顺着尿管直抵那骚屄最深处的肉花芯子！让她时时刻刻那泡尿意里都像钻了千万只毒蚁，又痒又痛！只能夹着两条贱腿，像母狗磨蹭求饶，磨得屄肉红肿！至于这‘摧肛杵’么……嘿嘿，嘿嘿嘿，乃是通她的后门菩提路所用。天骄别看这人高马大，后庭花紧得跟处子屄，老衲可是废了不少功夫才捅开这妙处，倒刺勾住娇嫩的肠壁，老衲只需这么轻轻一旋。”"，"老僧做了个拧螺丝的动作，“她立马浑身酥软如烂泥，魂儿都飞到西天极乐！跪着爬过来，撅着大屁股用嘴给老衲清理这根宝贝。什么冷月天骄？不过是老衲一条随叫随到、专吸阳精的痒奴罢了！善哉！善哉！”"，"“嗖嘎！！！啊呀呀呀！诸君！斯巴拉西！诸君的手段，果然都是玩弄牝畜的鬼神之技！”"，"哒哒哒的木屐声伴随着猥琐的东瀛腔插了进来。一个留着仁丹胡的倭国老鬼，捧着个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玉壶，贪婪嗅着壶口。"，"“诸君的调教果然是相当上手！不过嘛，论起这‘足上功夫’，还得看我大和‘足道’！这‘圣女’的一双四十码天足，那可是天生的榨精神器！白白嫩嫩，足弓高耸如富士山，脚掌肥厚多汁，十个脚趾头圆润如珠，趾缝深得能藏精！老夫硬是把这对宝贝，玩成了专门伺候男人子孙根的极品淫具！只要老夫把这宝贝疙瘩往她滑腻腻的脚心上一放！嗬！这身香喷喷的圣女骚肉，立马就跟那脱水鳝鱼，浑身乱颤，白眼直翻！那肉穴里‘噗嗤噗嗤’往外喷水，止都止不住！大大滴壮观！大大滴赛高！哈哈哈哈！”"，"“放你娘的春秋连环屁！”"，"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将那倭国老鬼的话头硬生生截断。"，"只见独角犀牛精向前踏出一步，震得地面青砖嗡嗡作响。他手指几乎戳到山本鼻尖：“我说你们四个老鬼，脑浆子都给熏馊了吧？拿几个野鸡，就在这儿跟爷几个充凤凰？”"，"他晃着膀子走到那番僧侏儒面前，小山般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把对方整个吞没。"，"“琴宗顾雪鸢？”犀牛精嗤笑一声，声如破锣，“那可是‘广陵散绝响犹在，寒月独照大江流’的琴道魁首！当年东海斩龙，一曲《破阵》，音波化刃，生生把那龙魂剐成了三千六百片，镇在海眼，至今还能听见龙魂夜哭！就凭你个还没人家三寸丁的秃驴，也配说把她调教成了肉便器？”"，"食尸鬼老者阴恻恻怪笑，直指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剑宗沐诗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那是‘剑气通天，万古青莲’的绝世女剑仙！别说让你这头猪去揉捏她的奶子，就是寻常男人离她还有三丈远，那护体剑气早就自动护主，把你那身肥膘给削没了！还拿针扎她奶头？还玩了九九八十一天？呸！若是真货，你这双猪蹄子早就被剑气绞成肉馅儿包包子喂狗了！”"，"花面郎君更是把折扇摇得哗哗作响，斜睨着老淫僧："，"“老秃驴，你这牛皮吹得更是没边了。谁人不知天骄修的是‘大日焚天诀’，气血如烘炉，真元似熔岩！寻常男人别说近身操她，便是隔着一丈远，裤裆里那话儿都得被烤成焦炭！就您这身老骨头，怕是还没蹭到她裙边，自己就先熟透了吧？我看你是拿个西域胡姬，关起门来自娱自乐，还当真以为降服了胭脂马？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贼不要脸是为精啊！”"，"“至于那位圣女……‘足不沾尘踏金莲，身似菩提琉璃身’。可是受大秦皇帝亲封‘护国真人’，在太庙里享有长生牌位，受万民香火供奉的存在。传闻她足不沾尘，所过之处，邪祟自消，净土自成。你说你把这样一位几近肉身成圣的神祇……的一双玉足，‘腌入味了’？呵。”"，"“若是真身在此，”西域怪客一字一顿，“只怕她一脚踏下，满屋邪祟皆化业火，尔等连灰烬都难存。”"，"话音方落，四股凌厉杀气轰然爆发，硬生生将那四个老贼逼退三步。四人脸上淫笑顿时僵住，额角渗出冷汗。"，"“嘻嘻嘻！诸位好大的火气！”"，"山本老鬼率先打破了僵局，浑浊老眼眯成细缝，晃了晃手中玉壶，"，"发出“咕嘟咕嘟”沉闷又粘稠的声响。"，"他一脸陶醉地把蒜头鼻凑到壶口，隔着壶塞嗅了嗅，全身颤抖："，"“也是，若不拿出真凭实据，怎对得起远道而来的贵客。诸位且看——”山本枯瘦如柴的指节在玉壶上轻轻一叩，提溜着壶颈将那玉壶在满阁妖火下晃了晃。那壶不过巴掌大小，通体用上等和田暖玉整块掏空雕成，玉质油润透光，映出里头大半壶深黄色的浊浆。壶身上雕着七八对交缠的男女，线条粗犷淫靡，连交合处的毛须都刻得清清楚楚。"，"他把壶往半空一举，油灯昏光透过薄薄玉壁，照出里头浮着的点点细碎皮屑，随着壶身晃动打着旋儿。"，"“诸位，可瞧仔细了。”"，"他拔开壶塞。"，"“啵”的一声脆响，一股恶气炸开。"，"那气味来得极凶，臊气先冲上来，酸得人鼻子发紧，底下还压着一股捂了不知多久的霉馊味，像有人把一盆三天没倒的洗脚水放在灶上煨开了锅。"，"可偏偏就在那股恶臭深处，藏着一丝极清冽的梅花冷香，那香气雅得过分，冷得扎鼻子，与馊臭搅在一处，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闻着让人作呕，可作呕之余，又忍不住想再吸一口，看看那缕梅花香到底是怎么回事。"，"靠得近的几个小妖“嗷”一声捂住了口鼻，有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当场干呕起来，被旁边一个老妖一肘子杵在肋上，硬生生把呕声咽了回去。"，"山本却把蒜头鼻凑到壶口，深深一吸。"，"他吸得极慢，极深，像在品什么百年陈酿。喉结滚了两滚，枯瘦的身子忽然一抖，从尾椎起先是一节发麻，往上一节也跟着软下去，整条脊梁骨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捅上来，到最后连后脑勺都酥了。那双浑浊老眼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满是黑斑的舌头从嘴角探出来，舔了舔上唇。"，"“嗯——哈……”"，"一声呻吟从他豁了牙的嘴里溢出来，尾音打着颤，听着倒像是被烫着了。"，"他晃了晃壶。"，"壶壁上挂着一层黄褐色的浊液，黏稠得不肯往下滴，在玉面上拉出长长一道尾，晃晃悠悠地悬着，半晌才“嗒”地落回壶里。"，"“好叫诸位得知——”山本眯着三角眼，枯指在壶身上再一弹，"，"那壶“嗡”地一响，里头浓浆跟着荡开，"，"“这可是老夫从圣女天足上收集的‘足蕴圣水’！”"，"“足蕴圣水”四个字咬得极重，一字一顿，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满阁妖物全都静了一瞬。"，"那些平日里凶焰滔天的妖王、寨主、洞主，这会儿一个个抻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玉壶。有几个胆大的凑近了半步，鼻翼翕动，在那股恶臭与梅香交织的气味里闻了又闻，脸上的表情从嫌恶变成了惊疑，又从惊疑变成了某种说不清是恶心还是馋的复杂神色。"，"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妖咽了口唾沫，嗓子里发出“咕噜”一声响：“这……这真是那位太元圣女身上的？”"，"“如假包换。”山本枯指在壶身上一叩，笑出一口黄牙。"，"那老妖又吸了一口，这回吸得更用力，整张肥脸都皱了起来，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好家伙，还真是梅花味……听说那位圣女汗腺天生异于常人，出的汗都带梅花香，没想到熬成汤了还留着这股味儿……”"，"“熬”字一出，台上四位仙子的脸色全变了。"，"邱娴贞最先有反应。"，"她那双凤目里原本只是罩着一层迷离水雾，听得“足蕴圣水”四字，又听得那老妖一个“熬”字，水雾底下猛地烧起一把火来。那张端庄雍容的玉容先是涨得通红，红到耳根，红到脖颈，连旗袍立领下露出的那一截雪白颈肉都泛起一层胭脂色。"，"可红过之后，又“唰”地褪成惨白，只剩额心那朵牡丹花钿红得刺眼。"，"她撑着地面的手指猛地蜷紧。"，"十根涂着淡粉蔻丹的指甲“咯吱”一声刮过青石地面，硬生生刮出十道白痕。"，"她那双被无数男人垂涎过的大骨架玉足——此刻只裹着一层浅褐色肉丝，踩在冰冷的石砖上——十根圆润如珠的脚趾猛地向内一扣，足弓绷成一张满月弓，脚背上那根青色的血管突突跳了两跳，脚底板那层常年汗出如油的肥厚软肉，当着满阁妖魔的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连石砖都被洇出两个浅浅的湿脚印。"，"她闻得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那股子梅花冷香别人不熟，她怎能不熟？那是在无数个夜里，她被那老贼按在身下，被迫把一双汗津津的脚丫子塞进他嘴里时，从他唇齿间闻惯了的东西。那是她身上的味，被人一勺一勺刮下来，熬成汤，如今还要被端到满阁妖魔鼻子底下，挨个闻。"，"“你……”邱娴贞咬紧了牙关，贝齿深深陷进下唇软肉，一缕殷红血珠从齿缝里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想骂，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挤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她的脚趾又蜷紧了几分。"，"那是刻进骨头里的羞耻。她堂堂太元圣女，肉身成圣，受万民香火，那双脚踩过的都是太庙金砖、道门玉阶，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展示过？还是以这种……这种下作法子！"，"可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身子不听话。"，"可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身子不听话。"，"那股子梅花冷香钻进鼻孔的瞬间，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肉缝里涌出来，把旗袍高开叉处露出的那一截浅褐色肉丝都洇湿了一小片。汗腺更是完全不听使唤，脚底板先是一颗颗沁出细汗，脚趾缝里很快连成一片，积起亮晶晶的一汪，在妖火下泛着油光。"，"“娘……”台下传来邱子源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颤。"，"邱娴贞浑身一僵，凤目猛地往台下扫去，正对上儿子那双瞪得通红、满是惊痛的眼睛。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到底没能吐出一个字，却闻得山本又晃了晃那壶，里头的浓浆“咕嘟”一声响，她的肉缝竟跟着一缩，又淌出一股水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偏开，不敢再看儿子。"，"旁边剑宗沐诗珺的反应比她更烈。"，"“下作！下贱！你……你敢！”"，"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涨得通红，一双凤目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整个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膝盖刚离地半寸，就被身后那粉面公子哥一折扇按在肩头，又硬生生按了回去。"，"胸前那对违背天理的倒梨巨乳随着这一挣一晃，“啪叽”一声闷响，沉甸甸地砸回原处，乳浪翻滚间，一缕熟妇奶香混着那股子足汁的馊臭，在空气里搅成一团。"，"“师娘！”楚子阳在台下急得往前冲了一步，被旁边的妖兵一戟杆横在胸前，硬生生拦了回去。"，"沐诗珺听见弟子的声音，猛地扭过头去，那双素来冷傲的眸子里竟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更浓的羞愤盖住。她咬着牙，从齿缝里往外挤字，每个字都带着狠劲：“山本老贼，本座……本座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哟，剑宗宗主好大的杀气。”山本浑不在意地晃了晃壶，“可您这杀气，怎么还带着奶味啊？啧啧，瞧瞧您那胸口，都湿了两团了。”"，"沐诗珺低头一看，脸色“唰”地惨白。她那对巨乳不知什么时候竟渗出了奶水，在素白道袍上晕开两团深色湿痕，正慢慢往外扩。"，"她气得浑身发抖，可那奶水先洇出两团，随后湿痕往外扩，两团渐渐连成一片。"，"琴宗顾雪鸢倒没骂。"，"她只是坐在古琴后面，十根套着天蚕丝手套的纤指按在琴弦上，指节捏得发白。手套太薄，薄得能看见手背上那层淡青色血管在突突跳。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可她那十根按在弦上的手指，正极轻极细地发着抖。弦被按得太紧，发出“铮”的一声细响，又很快被她死死按住。"，"她听得出来。"，"山本那番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四个老贼把她们四个人的体液都刮下来熬过了。她的喉津、剑宗的血乳、天骄的红莲肉浆……一个都没落下。"，"琴宗抬起头，那双素来沉静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结了冰，又像冰底下压着一团火。她盯着山本手里那只玉壶，半晌，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山本没看见，可那食尸鬼看见了。他枯瘦的手指抠着脚上的脓疮，抠得更用力了，指甲深深陷进烂肉里，抠出一股黄水来。"，"天骄记月寻一声没吭。"，"她负手侧立在那里，高大修长的身子绷得像一张弓，鎏金火凤履的三寸利刃鞋跟深深陷进石砖里。她冷着脸，下颌微扬，像是满不在乎，可那两条裹着银白蛛丝袜的长腿，正极缓极缓地绞紧，大腿内侧那层薄薄丝料被绞出几道细密的褶子。"，"她的脚趾在火凤履里蜷紧了。"，"那老僧方才那番话，把她被挠了三天三夜、笑得失禁的丑态一五一十地抖了出来。她记月寻在西域横行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辱？可她不能动。后庭里还塞着老僧那根摧肛玉杵，一动就硌得慌。"，"她只能站着，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银猞裘底下那身火红劲装随着她粗重的呼吸鼓起又落下。"，"台下四妖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独角犀牛精那双铜铃大的牛眼死死盯着山本手里的壶，鼻翼一张一翕，喷出两道粗白鼻息。他袖中的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指节根根泛白——他方才分明看见，那壶壁上挂着的浊浆里，真真切切地浮着几缕极细的银灰色软毛。"，"梅花冷香、汗出如油、大骨架玉足……他再清楚不过，那是太元圣女邱娴贞的体味。他年轻时曾在太庙外远远见过圣女一面，那日圣女从金阶上走下来，裙摆带起一阵风，风里有梅花香。"，"如今那梅花香被煨成一壶黄汤，端在他面前，晃给他闻。"，"“好一个‘足蕴圣水’……”犀牛精从牙缝里往外挤字，声音低得像牛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老贼，你倒是会想名头。”"，"食尸鬼老者没接话。他那双绿油油的鬼火眼珠子在山本和玉壶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枯爪把脚上的脓疮抠得更狠了，黄水混着一丝黑血从指甲缝里溢出来，他像是浑然不觉。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他那佝偻的脊背，正慢慢挺直，每挺一分，脊骨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响。"，"花面郎君扇子不摇了。"，"他那张白惨惨的面皮上，惯常挂着的轻佻笑意不见了，嘴角拉成一条直线，扇骨握在手里，指节泛白。他盯着山本那张老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老贼把这等私密之物当众拿出来显摆，要么是蠢到没边，要么就是笃定他们四个翻不出什么浪来。"，"西域怪客的短刀在鞘里铮地响了一声。"，"他面上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可那只握刀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方才他还在说“若是真身在此，一脚踏下，满屋邪祟皆化业火”——如今这满屋邪祟不但没化，还把圣女的足汁当酒一样晃着给人闻。他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怎么？”山本把壶往四人方向递了递，“诸位瞧着，可还入眼？”"，"壶口离犀牛精最近。那股子梅香混着馊臭的味儿直往他鼻子里灌。犀牛精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头。"，"“这味儿，可还正？”"，"犀牛精脸色铁青，硬生生把后仰的势头止住，脖子梗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旁边食尸鬼老者嗤地冷笑了一声，替他接了话：“正不正，得尝了才知道。光闻算个什么本事？”"，"山本三角眼一眯：“说得好！这位鬼兄懂行！”"，"他提壶往嘴边一送，忽又停住，三角眼一转，看向台上：“不过嘛……老夫请客，也得先让主家验验货不是？”"，"他提着壶朝邱娴贞走了两步。"，"“圣女大人，这壶里装的，可是您的足汁。老夫方才闻着味儿，跟您脚上的一模一样，可到底是不是，还得您亲自确认确认。”"，"他把壶往邱娴贞面前一送。"，"邱娴贞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目里又是羞又是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怎么？不敢认？”山本嘿嘿一笑，“那老夫可就不客气了。这壶‘足蕴圣水’，老夫先干为敬——”"，"他仰起脖子。"，"“咕咚！”"，"喉结猛地一滚。"，"满阁妖物全都瞪大了眼。"，"山本咽了一口，咂了咂嘴，又从嘴角溢出一线黄浊浆液，顺着花白胡须往下滴。他伸出舌头把那线浆液卷回嘴里，咂巴了两下，忽然仰头——"，"“咕咚！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半壶！"，"喉结一上一下地滚，黄浊液体从他豁牙的嘴角往外淌，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灌完了，他把壶砰地往地上一顿，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嗝——"，"“嗝——！”"，"一股浓烈得呛人的梅花骚气从他嘴里喷出来，直扑邱娴贞面门。"，"邱娴贞被这股气一冲，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背撞在身后那根石柱上，咚的一声闷响。她张着嘴，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一双凤目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那对大骨架玉足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脚底板上那汪汗珠啪地被挤得溅出来，在石砖上洒出一小片湿痕。"，"“呜……”"，"她伏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每抖一下，旗袍下摆就跟着洇出一小片湿。"，"台下邱子源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血印。"，"“娘……”"，"山本却不再看她了。"，"他提着那半壶“足蕴圣水”，大摇大摆走回四妖面前，把壶往犀牛精鼻子底下一送：“来，老牛，你也尝一口？老夫请客。”"，"犀牛精把脸一偏，避开了壶口。"，"“怎么？”山本嘿嘿一笑，“嫌脏？”"，"“脏。”犀牛精闷声道。"，"“脏就对了！”山本一点不恼，反倒更得意了，“圣女的东西，不脏还不值钱呢！你当老夫这壶里装的是寻常洗脚水？这是太元圣女邱娴贞——大秦皇帝亲封的‘护国真人’、太庙里供长生牌位的肉身成圣——从她那对大脚丫子上，刮了三天才攒下的足汁！你闻闻这梅花香，你品品这黏稠劲儿，寻常娘们儿熬得出这个？”"，"他把壶口往犀牛精鼻子底下又送了送：“你再闻闻，这味儿正不正？”"，"犀牛精的鼻翼翕动了两下。"，"那股子梅花冷香被胃酸沤过之后，反而更清晰了，辛辣、酸涩、带着熟妇体味特有的闷骚气，从鼻腔一路冲上天灵盖。他脑子里嗡地一下，竟不由自主浮现出邱娴贞那双大骨架玉足的模样——他年轻时在太庙外见过的那双玉足，白白净净，脚趾修长，踩在金砖上，一步一朵莲花。"，"如今那莲花被熬成汤了。"，"犀牛精喉头滚了滚，没说话。"，"山本收回壶，在手里转了个圈：“不急不急，等会儿还有三位的东西呢，诸位慢慢品。”"，"他这话一出，台上另外三位仙子的脸全变了。"，"沐诗珺猛地抬起头，那双冷傲的凤目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张了张嘴，可话还没出口，身后粉面公子哥已经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扇骨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急什么？”公子哥笑吟吟地，“等轮到你的奶，你再急。”"，"沐诗珺浑身一僵。那对倒梨巨乳又咕叽一声，乳尖上渗出两滴白浊奶珠，顺着乳沟往下淌。"，"琴宗顾雪鸢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抬头，可那十根按在琴弦上的手指，弦按得更紧了。铮的一声，一根弦被她硬生生按断了，断弦弹起来，在她手套上抽出一道白痕。"，"天骄记月寻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从鼻腔里哼出来，下巴微扬，带着一股子西域烈马的不驯。可她绞紧的双腿出卖了她——丝袜已经被肉缝里淌出的淫水洇透了一大片，黏腻腻地贴在肉上。"，"四妖沉默地站着。"，"独角犀牛精的拳头一直没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得皮都翻了出来。食尸鬼老者抠脓疮的手指陷进烂肉里，指甲刮过的地方翻出黄白的腐肉，黄水淌了一手。花面郎君的扇子合上又展开，展开又合上，啪嗒啪嗒响个不停。西域怪客的短刀在鞘里铮铮地响，刀柄上的缠布被攥得吱吱作响。"，"他们都没动，都没说话。"，"可那股子杀气，已经浓得满阁妖物都觉出来了。"，"山本却像是浑然不觉，提着壶晃回场子中央，枯指在壶身上一弹。"，"“好叫诸位知道，”他眯着三角眼，“老夫这壶里的，还只是圣女一人的。至于那三位的，嘿嘿……”他朝另外三个老贼努了努嘴，“待会儿让她们自己亮出来，诸位再慢慢品。”"，"他话音一顿，三角眼在四妖脸上一一扫过，嘴角那抹笑更深了：“怎么？四位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嫌这味儿太冲了？”"，"四妖没答话。"，"山本向前迈了一步，把那壶往四妖鼻子底下一送——"，"“嫌臭，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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