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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相真的是这样的吗？

如此推论似是合乎逻辑，实际上却满是漏洞。

“可是溦雨，你为什么会去甘露殿。你殿内的宫人，为什么会一口咬死，说你一直不曾离开这儿？”

宁良娣脸色苍白，踉跄了一下。

“你不要再逼问她了。”余晚赶紧开口，“她受不住。”

这时太子妃也匆匆赶了过来，一把扶住宁良娣，“妹妹怎么不好好休息，倒跑来了这里，真是让我担心。快、快继续歇着。御医说了，你的身子得仔细调养。”

做太子妃的以“妹妹”这两个字来称呼宁良娣，态度亲密，比宁玉珈更像是阿姊。

宁玉珈看着垂眸不语的妹妹，有种宛如被藤蔓纠缠，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宁玉珈没有在太极宫继续停留。

趁着黄昏还未完全降临，宁玉珈又去了东宫一趟。

去见另一个妹妹，太子昭训宁菀华。

在听同胞妹妹投井之后，宁昭训如之前的宁玉珈一样，又惊又悲。

“你放心她被救回来了。”宁玉珈又补充道。

宁昭训一愣，缓缓的点头，不再说话。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么？”宁玉珈问。

宁昭训嗤笑，“她蒙陛下皇后恩幸，得以召入太极宫中，与我不在一处。我哪知道她寻死是为了什么。”

“我是说，你与她一起长大，她的性情你最了解，或许能够猜一猜——”

“我不了解她。”宁昭训生硬得打断她的话。

宁玉珈缄默良久，最终轻轻颔首，“好。”她起身告辞，只是在走之前，她又对宁昭训补充了一句，“菀华，你别忘了溦雨是你的妹妹。”

轻柔

◎“太子妃是个可怜人。”◎

太子妃死了。

宁昭训听到这消息时，是在前往太极宫的路上。马车一路走得不急不缓，当太子妃的死讯传到她耳中时，她心里正想着一会拜见太子妃时该说什么，陡然听闻她等会要见的人已经成了死人，她怔愣了很久，惊恐与错愕糅杂，让她有种身在梦中的荒诞感。

“太子妃当真死了？”她还反复的询问来向她报信的宦官，神情愣愣的。

“千真万确！”宦官说：“昨夜太子妃早产，可惜腹中皇孙与太子妃皆是命苦，竟然没能熬过去……”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虽说生产于女人而言的确是一道鬼门关，然而宁昭训从来没有想过太子妃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死去。

“可我还有要是想要说给太子妃呢……”宁昭训的脑子还没接受太子妃已死的事实，她满心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不自觉的喃喃道。

宁昭训原本来到太极宫求见太子妃，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昨日长姊宁玉珈找到她，告诉她太极宫内溦雨似遭遇难事，意图寻死。当时宁昭训只恼怒长姊对溦雨的格外关心——明明她们都是她的妹妹，为何她在失宠落魄，难过到几乎想要去死的时候，从来没有人理会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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