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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笑开，肯定是不信的，只以为沈宴行发挥面瘫本性随口搪塞，只有顾离看了沈宴行一眼，那天盛途招标，他也没去。所以沈宴行那天干什么去了？

根本不会露出破绽的沈宴行喝了口酒，面不改色。无论是薛影玉还是马甲都不喜欢喝酒，但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说自己要喝果汁，只能喝了一小口，然后默默地看沐晴和朋友聊天，期间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刚低头——

离开位置的顾离从他身边弯腰拿酒杯，似是随意瞥了一眼：“你还玩这个？”

他看到了，女主的直播粉丝群。

薛影玉在家中默默地为自己的演技点赞，“不愿暴露”的沈宴行却是故作从容地摁灭屏幕，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随便看看。”

顾离看了眼好友。哑然。随便看看，会粉丝群有了消息就打开看一眼？他倒是不知道沈宴行是这种人。好奇心上来的顾离打量了好友几眼，直到听到沐晴说：“可能也会跟着看看吧。”才转过视线。

沈宴行心想终于到你上台的时候了，也跟着看过去，沐晴还没发觉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也该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了吧。主要是家里并不逼我，可我自己却不能不为家里的事业考虑……”她忽然一怔。

人群中顾离和沐晴两个人对望，薛影玉坐得背有点僵，谨慎地分开本体和马甲的意识在那揉背，沈宴行开口说：“谁都可以么？”

他这话说得淡，又在顾离沐晴爱恨隐隐纠葛的时候出其不意，导致大半人都被吓了一跳，连顾离也眼皮一跳，朝淡定自在的男人看去。

薛影玉摆了一晚上的pose就为这一刻：双腿交叠，身高腿长的男人似是偏头，眸光认真也冷淡，冷淡又深邃，又彬彬有礼询问了一句：“联姻，谁都可以么？”

李莱都想站起来拍沈宴行一下，骂你有病吧，沐晴的朋友却很快把话岔开，也隔绝了沐晴几次往沈宴行去看的眼神。沈宴行泰然自若，其实本体已经在几十平的房子里转来转去，就差叉腰哈哈大笑了，很好很完美！

也很有氛围！要是能找代拍直出就可以了，谁会不爱看自己演技大爆发的时刻啊！

顾离果然有所察觉，和沐晴一前一后离开包厢又返回之后，散场特意留在最后一个才走，到了车前，顾离回身，眯眼：“沈宴行。”

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阶梯上向下看过来，光打在他脸上分出一半阴影一半面容，看不清表情。

“你今天什么意思？”

沈宴行喝了酒，特助和司机都来接他，闻言心里都是一跳，特助开始好奇老板今晚干了啥，怎么，和顾总干起来了。虽然他在猜到老板喜欢沐小姐之后就知道他们迟早会干起来的。

沈宴行掠过顾离，轻描淡写：“没什么意思。”

顾离看着沈宴行上车，也笑了下：“你不记得小鲸鱼了吗？”

薛影玉心跳漏拍。条件反射去看剧情进度系统，却没看见违规。顾离走到车边，只看到沈宴行看向他，分外漠然的一双眼睛。

小鲸鱼，是薛影玉的

不对，薛影玉不由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使劲晃脑袋，她想什么呢，当务之急，当然是试试如果发生本体和马甲的联系，不被小说世界的主要人物察觉到，能不能规避剧情违规的判定了，如果能的话，说不定独角鲸玩偶的疏漏也会迎刃而解。

薛影玉想到这，立刻打开手机备忘录，这是她多年来完成工作的习惯，一旦发现了什么思路，就会以零散的、只有自己能看得懂的短语记在备忘录里提醒自己，马甲和本体还没有发生那么严重的违规的时候，马甲也会记，后来薛影玉就只记在自己备忘录里了，不过保存不到一天就会删掉。

主要是又怕被系统逮住违规。

但现在有了思路，薛影玉结合那天冷经理顾左右而言他说的，简单梳理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安排：

夜凉如水。阿姨亲眼看见先生面色沉冷，气压较低地回到卧室里，又从卧室里走出来，面色倒是恢复如常，只是整个人还是有着什么烦心事似的，端着冰凉的玻璃杯慢慢地喝水。

裴衾则是在自己的大平层里慢走，在跑步机上锻炼，时不时地望一眼窗外的天色。另外两个马甲已经“睡熟”了，没到他们表演的时候，薛影玉一般让他们能低调就尽量低调，虽然那两个都不是低调的性子。

但是这座城市里灯火通明，每天有数十万人居住，交谈，争吵，相爱，唯有他们五个人心跳同频，也唯有他们五个人心里想着同一件事。

沈宴行见阿姨去休息了，将玻璃杯放在黑曜石制成的光滑桌面上，低声：“如果真的做到了，我们可以去看看你吗？”夜色从漆黑的天幕外渗透进来，无人回答，沈宴行的表情却无端地柔和下来，像是这样等待，就已经足够他拿出所有耐心。

薛影玉在缓缓构思，首先，尝试等级肯定是从低到高的，不然一上来就是严重违规她的绩效奖金不是又没了，其次要好好利用那个试验判定，如果牵涉的是配角或是和主线剧情关联度较小的分支剧情就可以试验判定的话（薛影玉猜测），那要试探的也是边缘性的角色或剧情比较好。

所以薛影玉很快就敲定了基本试验路线：另外两个马甲在剧情里还没反复登场，试探也试探不出来，沈宴行在剧情里十分重要，裴衾倒是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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