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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燕佳期随时回来，会看见你这副贱样？”

虞秧每说一句话，随即落下的便是一下巴掌。

“你怕什么？燕公子怕陛下才是怕得瑟瑟发抖。”

“一条狗还想管主人收留什么人了？”

“你是狗，燕公子是客，你见到他还得摇着尾巴汪汪叫来讨好客人。”

“知道了吗？”

说到这里虞秧的手心已经打得红了一片，谢临渊的脸更加不用说了，瘀红肿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惨不忍睹，他哭着嗓子说：“主人，狗狗知错了，狗狗真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斗篷，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身子还有脖子上的项圈。

虞秧看着谢临渊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脸，明明被打成那个样子，他此刻却只是虔诚的捧着她的手，纾缓她那打他打得火辣辣的手心。

虞秧眸中明晦难辨，终究还是没有让赤身裸体、一身银具的皇帝陛下暴露在外，拉过他的项圈把人拉进主院。

谢临渊不敢造次，一路膝行过去，室外的地上既冰冷又凹凸不平，膝盖已经磨破了皮，但他恍若未觉，表情麻木的跟着虞秧爬进屋里。

虞秧慵懒的靠在软榻上，斜眼睥睨他淌着血的伤口，半点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谢临渊眼眶通红，脸上泪渍未干，可怜巴巴的求饶道：“主人，狗狗真的明白了，求求主人不要再生我的气……”

虞秧嘴角微勾，嘲弄的笑道：“陛下在我面前做出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对着我的客人可是杀意满满呢。”

她顿了顿，十分平静的问：“可以跟主人说说，这是为什么吗？”

谢临渊的眼神似乎有些闪烁。他声音颤抖的说：“主人，我……狗狗会改的，狗狗不会对主人的……朋友无礼，不会妄自……猜度主人的心思，也不会再……再心存不该有的幻想了。”

“哼，答非所问。”虞秧啐了一口，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那双汪汪泪眼，轻飘飘的问：“陛下觉得委屈？”

“不委屈，狗狗不委屈。”谢临渊唯恐虞秧不信自己似的，努力扯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主人肯重新收我做狗，已经是狗狗不敢求的了，狗狗更不敢求主人再为狗狗做些什么，只要主人顺心如意，狗狗就不会委屈。”

虞秧默默听罢，过了不知多久，才不置可否的说：“你最好真的会改。”

谢临渊连连点头，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

“狗狗会改的，求求主人信狗狗一次。”

改？他真的会改吗？

虞秧并不相信。谢临渊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偏执的人没有之一，如果他因为她的原因而视燕佳期为一个必须死的敌人，他的想法不会因为表面上的认错而真正改变。

那么，谢临渊对于她本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又真的会改吗？

……

夜半三更，虞秧单手支颐靠坐在软榻上，谢临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两张嘴都被填得满满的，一张是虞秧腰间的玉器，另一张是顶在身后的靴子。

谢临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发出媚惑的吟唱，抵着靴子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一双桃花眼卑贱又妖媚的仰视着上方主人。

谢临渊感觉到主人来了兴致，双眼染上了一丝世俗的浑浊，双腿往自己的头上夹了一下，本来按在自己脑后摩挲轻抚的手带着掌控的力度压了下去。

“主人……”他刻意带着媚惑的低声呼唤。

“嗯？”虞秧慵懒的声音因情潮而染上一丝哑意。

“狗狗想……”谢临渊深深吸了一口气，抬首仰望着他的主人，眼睛里满满的痴迷。“直接侍奉主人，求主人允许。”

虞秧垂眸没有什么感情的看着他，按在他脑后的手一下扯着他的头发，把人从“玉先生”身上抽离。

她似乎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

谢临渊知道他从来不配直接伺候主人，以为虞秧又要说些类似“你是什么东西”的话，却忽然听她说：“舌头伸出来。”

他立时把自己的舌头挂在嘴巴外面，有多长便伸得多长，还发出了像真正的狗只一样的气喘声音。

虞秧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两指夹着他的舌头翻来覆去，又用指甲轻刮他的舌苔。

谢临渊几乎下意识的把舌头缩了回去，强行控制住自己原封不动。虞秧轻蔑的嗤了一声，没有停下手上动作，她夹着他的舌头，像在审视一只待宰的牲畜、待售的商品一样，只是在检验这条舌头有没有被使用的价值。

谢临渊感觉到自己的的口涎开始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身体本能想要收回舌头、吞下涎液，但虞秧却还在一脸冷漠的拉扯着他的舌尖，没有半点给他情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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