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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布鲁斯挂掉戈登的电话，换做用猫爪子在通讯器上艰难地打出几个字，发了出去。

“收到。”

他准备等孩子们安置好开始休息，自己独自出发去抓捕稻草人。

变成猫算什么！就算变成一只草履虫，他也会挥动着鞭毛，在抓捕逃犯的路上一往无前。

2

戈登莫名其妙被蝙蝠侠挂了通讯。

说起来，他也有两三天没有见到他，也没有听到过蝙蝠侠的声音了。

不过今天的毒气现场，他很清楚地看到了蝙蝠侠来过的痕迹，蝙蝠飞镖、钩索抓痕所以他的老伙计身上应该没出什么事。

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尽管稻草人还在逃，但是已经派出了两个小队抓捕，加上通知了蝙蝠侠，戈登也必须回家查看一下、休息几个小时了。他换掉警服，驱车回家。

戈登能一路升到警长，离不开家庭的支持。

走到门口，看到家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和饭菜香味，戈登脸上不禁露出笑意。

打开门的瞬间，他仿佛已经感觉到孩子热情扑进怀里的触感、妻子带着疲惫的抱怨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戈登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矗立在客厅里的雇佣兵，被双双绑在椅子上的妻子和儿子，而那臭名昭著的逃犯正堂而皇之地在他的餐桌上吃他妻子准备的饭菜，手微微地发起抖来。

3

“你想要什么？”戈登勉强维持住镇定。

“别急啊，局长。”稻草人端详着自己的叉子，好像那上边叉着的不是胡萝卜而是红宝石一样，“你知道的，我最喜欢温馨家庭喜剧了，但是一味的温馨或者快乐也没什么意思，好的片子最后，都需要把一切反转，恐惧——恐惧才是艺术作品至高无上的升华。”

迎着戈登妻子芭芭拉惊恐的目光，稻草人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

“蝙蝠侠毁了我的毒气罐，还好，我还剩这么一点。不多，但是也够让艺术圆满了。”他轻轻摇晃着那个棕色的小瓶子。

“不过——”稻草人话锋一转，“今天我的心情一般，而你家也并不是我理想的艺术场所。”

他看过来，目标明确：“通知蝙蝠侠拿他自己的身份来换，否则，他大可以事后把我抓进阿卡姆，但他必定要踩着你们的尸体过去！”

4

戈登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今时今日，被绑在椅子上的是他自己，就算稻草人用恐惧毒气折磨他三天三夜，他也不可能供出蝙蝠侠的任何信息。

但是现在，是他妻儿的性命被当成筹码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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