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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蝙蝠侠从来不以善辩为强项，还没等他的大脑疯狂运转出来一个回答，这个回答既不会激怒杰森也不会惹毛达米安，他最小的孩子却已经抢先回答：“注意你的言辞，我可不是备用！我是未来的蝙蝠侠，唯一有资格继承蝙蝠侠的人！而且你没资格那样对父亲说话！”

布鲁斯一瞬间为了达米安维护自己父亲的尊严而十分感动，不过他同样感觉要大难临头了——杰森回来发现自己有了新罗宾之后就闯进少年泰坦试图把提姆暴揍一顿，还绑架了他一次，现在知道自己有个亲儿子，不得把整个庄园掀了吗！

“杰森，你听我解释！”布鲁斯憋出这么一句。他仿佛已经看到下一瞬间从红色头罩里喷出岩浆，淹没整个庄园的惨状了。

“嗤。”杰森却冷笑一声，“我对你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老头，我只问你，小丑在哪？”

“我说了你不允许这样称呼父亲！”达米安毫无预兆，糅身扑上！

一大一小瞬间乒乒乓乓战成一团。

2

“杰森！达米安！”布鲁斯狂怒。

打成一团的两人并没有响应他的吼声。

反而是杰森突然腾出手，照着布鲁斯的腹部来了一下。

饶是用坚实的八块腹肌抗下这一击，布鲁斯还是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达米安从小接受刺客训练娴熟无比，然而赤手空拳搏斗的情况下受制于力量有限，两人打得难舍难分，沙发椅子统统翻倒，东西稀里哗啦掉在地上摔碎。

布鲁斯已经不想劝架了，他现在想一手一个小孩，挨个狠狠揍一顿！

3

等终于把两人分开的时候，布鲁斯已经感觉到自己浑身都隐隐作痛。

他不由得怀疑地看看杰森又看看达米安，总不可能这两个人是商量好的，假装打架，实际上的目标是自己吧？

但是这两个家伙又都是第一次见面，没可能啊。

“小丑被ace咬断了气管，”在两个人再次朝对方扑去之前布鲁斯快速地说，“达米安，去带ace去洗个澡，把斯薇特叫醒吃饭。”

达米安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不过看到ace不安夹紧尾巴的样子，再想想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斯薇特了，他才作罢，还狠狠地瞪了杰森一眼才离开。

找猫的路上还碰到了迪克。

这位自认为是家里顶梁柱、尽管已经去临市工作，但对庄园里所有小朋友小猫咪小狗狗都有责任感的大哥喊住他：“前厅发生什么事了？”

一天来已经对自己这位弟弟的性格有了深刻的了解，迪克没指望回答，只是顺口一问而已。

没想到达米安竟然开了尊口。

“父亲在应付一个迪斯科灯球。”

迪克：“？？？”

这是英语吗？

4

迪克赶到的时候正好听到杰森不可置信的质问。

“你的意思是小丑变成的那只猫，不知怎么神奇地从蝙蝠车后座逃走，不知怎么比蝙蝠车还快地飞到了庄园，还自己送死，撞到了狗嘴里？”

迪克：“？？？”

这是人话吗他怎么更听不懂了呢？

“然后你把他送去急救了？？”杰森的声音近乎于咆哮了。

迪克就说嘛，这就是布鲁斯。不管他多不情愿去做这件事，但只要是一个濒死的人在面前，布鲁斯还是得逼迫自己送他去急救。

他释然地推门进去，想看到底是谁敢这么吼布鲁斯，还能让布鲁斯哑口无言。

有这种功力，他得喊对方一声“大哥”才对。

5

杰森快要气厥过去了。

如果说刚回到哥谭，看到小丑竟然还没死，他的怒气值就足以燃爆让三个人——他，布鲁斯和小丑同归于尽的话，现在他的怒火可以炸毁整个庄园。

不理智的拉萨路池水在脑海中翻滚，杰森听到反复回响的声音：“杀了他，杀了他们，推平这座庄园，杀了所有人！”

杰森双目赤红，举起双枪。

下一秒，他被斜里冲出来的一个大块头狠狠抱住了腰，冲击力强到可以撞穿一堵承重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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