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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落地，闪着寒光，江凛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男人飞出去后立刻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巷子里的男人见情况不妙，立刻打算从另一头逃跑，江凛一枪打在了灰夹克男人的小腿上，男人惨叫着扑倒在地，抱着腿翻滚。江凛看都没看他，枪口依旧指着巷子里，人却求上门

医院急诊室

医生剪开明珠染血的衣袖，清理伤口，缝合。伤口很深，差一点就伤及主要血管和神经。

明珠疼的小脸发白，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江凛一直守在急诊室外，身上还沾着明珠的血。他墙站着，低着头，一动不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雷大力匆匆赶来，看到他的样子，把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直到医生走出来告知已经处理好了明珠的伤口，注意让她别乱动，江凛一直紧绷的情绪才得以舒缓一些，他哑着嗓子跟医生道了个谢。

病房里，明珠昏睡着，脸色苍白，左手连着输液管，受伤的左臂被纱布层层包裹固定。

江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平日里冷静的眉眼，此刻在明珠的沉睡中显得有些脆弱。

不断有自责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明明眼皮直跳觉得不对劲，却还是晚了一步。哪怕他再快一点，如果他没有背对那个杂碎，明珠就不会受伤。一想到匕首扎进她手臂的那瞬间，江凛的心就猛的抽疼。

不知过了多久，明珠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麻药劲儿过了，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

“醒了？”江凛立刻起身，声音放得很轻，“别乱动，伤口刚缝好。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叫医生？”

等明珠看清是江凛后才摇了摇头：“还行，那两个人呢？”

“都被抓了，那个男的叫李春林，55岁，前科学院行政科副科长，十年前因为挪用科研经费去赌博被开除公职，房子抵押了还欠一屁股债。他和陈院士住同一小区，是多年的老邻居。”

明珠点点头，那就说得通了，那些进行策反的境外势力最喜欢这种有在国家机关待过，又有把柄好拿捏的人。

“至于刺伤你的人是个刚出狱的无业游民，李春林花了一万块雇来的！”

欠了一屁股债还能随手拿出一万块，可见背后之人好大的手笔。

“技术组恢复了李春林家电脑和加密设备里的数据，发现他从五年前就开始定期向境外特定ip发送信息，内容全是陈院士的日常生活细节、出行规律、甚至情绪状态。对方按月给他支付不菲的咨询费。陈院士出事前后，他和境外的联系异常频繁。这次去棋社，包括引你入套，都是对方给他的指令。”

还是指向境外，这么看起来抓了一个李春林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对于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他们还是仿佛隔了一团迷雾。

“不用气馁，我们从李春林和对方的联系情况来看，李春林打算出逃，但是境外已经盯上了另一所高校的一名教授，我们已经对那位教授采取了保护措施，并上报了更高层级的安全部门。你这次揪出了李春林，非常关键。”

总算没有白受伤。明珠松了口气，但手臂的疼痛让她又吸了口凉气。

“对不起。”看着明珠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江凛忽然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懊悔，“是我大意了，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更不该在那种情况下背对敌人。”

明珠的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不怪你，江队。是我自己非要去的。再说了，我还立功了，揪出个潜伏这么多年的钉子。就是下次能换个地方受伤吗？胳膊真的很耽误事儿。”

江凛看着明珠故作轻松的表情，多种感情纠结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碰碰明珠的脸，却在半路被自己叫了停，转而去替她轻轻掖了掖被角。

“相信我，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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