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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看了不少次姜姜谈恋爱之后，这么感慨着。

当然一般男人这种做法肯定是刷流氓，要一巴掌甩上去。

但本就是打情骂俏关系微妙的男女之间，就权当是情趣了。

“我对她不是，我没有对她有过……”

风神始终说不出那个词，她不是对凤小小难以启齿，而是一旦说了之后，他对姜姜的那点心思，在她面前也无从遮掩了。

当着人的面，风神实在是说不出口来。

姜姜若是能够说话，早就冷笑甩出去了。

管你和她有过什么？她现在只很想风神去死一死！

玩强制这一套向来是姜姜最不乐意的，除非是她故意纵着的情趣。

当然姜姜还没有想不开，有想玩这个游戏的时候。

风神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踩中了姜姜的雷点，还在继续火上浇油。

风神眼睫轻轻颤抖着，明明年纪那么大了，近距离观察却发现这个人的眼眸清澈地厉害，毫无尘埃。

老黄瓜刷嫩漆，装什么嫩呢？姜姜在心底狠狠吐槽他。

“还不是因为你作过头了？只是碰上了风神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吧？你该啊！”龙傲天每天想要做的事情似乎就是对姜姜幸灾乐祸。

他太想她跌个跟头了，姜姜就该受点教训长长记性。

“我，”风神深吸一口气，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像是如今这般觉得开口说话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情。

“我平生唯一有过绮念，是做月心湖。”

风神到底是那般强大的神，他冷静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姜姜。

月心湖不就是做幻境里，她们两人定情的地方吗？

风神还说的这般委婉含蓄，但总归就是在对姜姜表白。

风神的确一大把年纪了，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事儿，难为情极了。

真要论起年纪来的话，玉悠公主的父母都是他的晚辈。

但活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活得那么长，还真没哪个神仙是如此计较辈分的。

只是风神自诩是正派人，没想到如今他要狠狠打脸了。

姜姜说不出话来，风神忘了自己一激动给她静音了，连忙解开。

或许是过了最生气的那阵儿之后，姜姜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深深看了风神一眼，唇角微勾道：“上神难道忘了，幻境之所以被称为幻境，就是一切都当不得真的。”

“上神如此修为，难道还会沉溺其中不成？当真是笑话。”

姜姜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了风神的胸膛里，让他的心从未如此难受过。

姜姜不是故意要让风神痛苦，她说的本也是事实。

风神当初也下凡历过情劫，他将凡人的自己和神仙分得很清楚。

到了姜姜的身上，他就混为一谈了。

风神何尝不知道这一切没有道理？但感情的事情，又哪里有道理可言呢？

“若是我说，我难以忘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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