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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摊也就算了，面馆只有她一个服务员，过年那几天不去干活，实在不仁义。

&ldo;面店？没必要，那老板不老实。&rdo;

虽然吴春燕觉得厉驰说得没错，但还是不习惯背后评价别人：&ldo;你又不认识他。&rdo;

厉驰看人是准，但也不至于真准到这个地步。

然而厉驰冷笑一声，道：&ldo;你说和他是在工地食堂认识的。&rdo;

吴春燕点头。

&ldo;工地上不可能不碰猪肉，但现在他开清真面馆。&rdo;厉驰顿了顿，猜测道，&ldo;他是不是还跟客人说自己是兰州人？&rdo;

吴春燕欲言又止，算默认了。

&ldo;生意人，滑点没毛病。&rdo;厉驰说，&ldo;但我瞧不上。&rdo;

厉驰这辈子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他的眼睛长在头顶上，自然是瞧不上那些在泥泞中挣扎到一身脏污的普通人。

吴春燕喃喃着：&ldo;厉老板能瞧上什么人？&rdo;

&ldo;你这样的。&rdo;厉驰接话接得飞快，&ldo;不喜欢我那些臭钱的。&rdo;

吴春燕：&ldo;……&rdo;

这个坎过不去了是吧。

&ldo;对不起厉老板，我当时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那么说。&rdo;

&ldo;不用道歉。&rdo;厉驰不以为意，&ldo;后来我想想，你说的挺对。你现在有手有脚能挣钱，收入稳定，朵朵也有学上，自然是不需要我。&rdo;

吴春燕真想原地给他磕一个：&ldo;厉老板……&rdo;

&ldo;但我真挺喜欢你的，是正儿八经跟你处对象。&rdo;厉驰微微弯腰，把头探到吴春燕面前找她的眼睛，认真询问道，&ldo;考虑一下我？&rdo;

吴春燕的心跳漏了半拍，然后疯狂跳动起来。

她连忙侧身避开对方的目光，但发烫的脸颊已经将情绪暴露无遗。

厉驰满意地直起身。

吴朵朵爬得满头是汗，找妈妈要水喝。

厉驰给她买了一瓶，让她饭后别做那么剧烈的运动。

孩子过来打个岔，微微冲淡了两人间胶着的氛围。

吴春燕长长地呼气，理顺呼吸，这才开口。

&ldo;可是厉老板，你说过不结婚。&rdo;

厉驰点了下头。

吴春燕抿了下唇：&ldo;可是我觉得，正儿八经处对象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我们的爱情观好像不太一样。&rdo;

厉驰并不赞同这个观点：&ldo;正儿八经处对象的就一定会结婚吗？&rdo;

吴春燕皱眉：&ldo;可是正儿八经处对象的时候肯定都是想结婚的。&rdo;

厉驰摆烂道：&ldo;那你当我也想。&rdo;

吴春燕都给听力竭了：&ldo;厉老板，你当我是傻子吗？&rdo;

厉驰笑了：&ldo;想不想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有什么用？人一辈子那么多年，谁能笃定就能另一个人走到最后？那些说&lso;一辈子都爱你&rso;的男人自己都不信，也就骗骗一些傻女人。&rdo;

这话听着好像也有道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标准。

可无论厉驰怎么说，吴春燕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她觉得如果厉驰不抱着跟她结婚为前提谈恋爱，那就只是心血来潮玩一玩。

&ldo;爱情不过是一场等价交换，没人会无缘无故就看上另一个人，互相交换资源达成共赢难道不好吗？你既然知道我不结婚，就不应该试图改变我。&rdo;

&ldo;我没想过改变你。&rdo;吴春燕无力地辩驳，&ldo;我没那个本事，也压根没想过。&rdo;

厉驰道：&ldo;所以你应该聪明点。&rdo;

吴春燕面无表情地问：&ldo;厉老板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rdo;

&ldo;选择我是你目前唯一能完成跨阶级的途径。我会做你的跳板，送你去更好的城市，找到更好的工作。而朵朵也会接受完全不一样的教育，成长为更优秀的人。即便她以后成绩不理想，即便我们未来分开了，我也会送她出国深造，我永远都是她叔叔。&rdo;

&ldo;就像温姐那样。&rdo;吴春燕问。

厉驰乐了：&ldo;吃醋啊？&rdo;

吴春燕不理解。

厉驰上一秒还面无表情地说着&ldo;即便我们未来分开&rdo;，可下一秒就能笑着来一句&ldo;吃醋啊&rdo;。

他的情绪切换得太流畅了，流畅到像是预制，又仿佛没有。

可吴春燕的心跳和悸动却又真真实实的存在，像唱独角戏的小丑，无时不刻提醒着她：只有你在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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