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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坎贝奇的手。

“你告诉我呗。”

坎贝奇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两秒。

“s级。”

……s级。

果然是s级。

西泽斯心里要笑开花了。心想着，帝国果然财大气粗，连派来卧底的雌虫都是s级的。这放在b-12星域，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存在。

可他的面上什么都没露，那双粉白色的眼睛反而亮了一度。

“s级？”他声音拔高了一点，身子往坎贝奇那边凑得更近了，“那岂不是——很厉害？”

坎贝奇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那只从来冷着脸、连笑都不会笑的帝国军雌，唇畔往上牵了一下，只是很快又压回去。他冷酷道:

“没有。”

“哪没有了……”

“哥哥……”西泽斯调子拖得更长了。整只虫几乎要挂到坎贝奇手臂上。银白色的碎发蹭着雌虫的肩侧，像只撒娇的猫。

“你帮我好不好？”

坎贝奇终于垂下眼来看他。

“帮你什么？”

西泽斯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除非坎贝奇是耳背，不然不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雌虫心思可比西泽斯之前预估都深沉太多。

行，非要他说清楚是吧。于是西泽斯郑重其事的松开了坎贝奇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仰着脸，让那双粉白色的眼睛完完全全暴露在雌虫的视线里。

“二次分化。”

他说，一字一句。

“我想让哥哥引导我……，好不好嘛，哥哥……”

【禁养指南（十三）】

坎贝奇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把手抽出，反握住西泽斯后捏了捏他的手心。

指腹薄茧的粗糙感蹭过西泽斯掌心的嫩肉时，让他痒得手指条件反射蜷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就松开了。

“走了。”

雌虫两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

西泽斯不明所以，还愣在原地。

“去哪？”眼见着坎贝奇已经走到门口，他才问道。

坎贝奇手搭在门把上，偏过头。窗外的暮色从玻璃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冷硬的轮廓化成一道剪影。

“下班了。”

他说，言简意赅。

“回家。”

回家？

西泽斯眨眨眼，这两个字从坎贝奇嘴里说出来，让他莫名心生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滋味。

那间天花板受潮起皮、地板踩下去还吱呀作响的烂公寓，什么时候变成“家”了？

可他自然问不出口，坎贝奇已经拉开门了，背对着他静站在光晕里，好似是在等。

西泽斯看着那道逆光背影，忽然想起自己今天还没翻完那些文件，还没找到联络网，也还没套出来的帝国布防图。想起目的和那些该做还没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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