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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我做了这样的事，”他慢条斯理地挑战洛维斯濒临崩溃的神经，“难道不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

交代？

洛维斯张了张嘴。

他能给什么交代？他那点早已被虫族社会判了“无用”的生命？还是他那所剩无几、很快就会被学府以“影响恶劣”为由剥夺的荣誉和教职？

“我……我会向学府自首……”

他听到自己磕磕绊绊的声音。

“我会承担一切后果……埃安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

“自首？”

埃安希打断了他，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那点冰冷的玩味更明显了。

“然后呢？让全校，不，让整个帝国都知道，德高望重的洛维斯教授，在庆功宴上，就因为几杯酒……然后，兽性大发？”

他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见缝插针地刺进洛维斯每一个恐惧点。

“您觉得，那样对您，或者对我，会更好吗？”

洛维斯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不。

那只会是毁灭。

对他的毁灭，对埃安希……也是难以洗刷的污点。

“那……那我该怎么办？”

洛维斯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任何对策。

埃安希看着他一副仿佛被打碎的样子，紫眸深处，暗光闪动。搭在洛维斯额角的手指，缓缓下滑。

然后，雄虫凑近了一些。

近乎命令却又极具诱惑力道：

“很简单。”

“今天的事情，只有您知，我知。”

“走出这扇门，一切如常。”

“您还是我的教授，我还是您的学生。”

埃安希的指尖，在洛维斯锁骨的位置，若有似无地轻点一下。

“……我会替您保密的。”

“……”

洛维斯彻底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下的雄虫。

“为……为什么？”半晌，他强忍着惶恐发问。

埃安希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静静把洛维斯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与他平时在课堂上，那般温和有礼、无可挑剔的笑容。

“因为……”

他轻声说，声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学生”的依赖和仰慕。

“我很喜欢上您的课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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