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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如是不明所以，但就坐在原地，任卓殊的手摸上他的胸膛。

卓殊摸了半天，没摸到常如是心在哪，他问：“你心长哪了？我怎么摸半天没摸着呢？”

常如是好笑的说[我非肉身，哪里还有心脏？]

常如是的身体和恶魇游戏的系统结合，非人也不算是彻底的系统，心脏这个东西，他是没有的。

或者说，不在他身边。

常如是的心脏，在恶魇世界，维持那个世界的正常运转。

这也是常如是从恶魇世界里半脱离能在现代一直活动的原因。

卓殊拧眉：“那你是怎么维持运作的？”

常如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比划[这里，有一块芯片。]

卓殊好奇的问他：“那你的很多感知，不是就和人类不太一样吗？”

常如是不觉得[少了一颗心脏，能有什么影响？]

卓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气急败坏地推他：“你少一个硬件还敢说我现在这个状况正常？”

万一我这是有什么心脏病呢？

常如是则表示[无论哪一种状况，健康就是正常的啊。]

卓殊有他送的手表，健康是一定的，所以常如是不担心什么。

但卓殊不放心，回家之后，叫了一个家庭医生来看看。

家庭医生其实本来也没觉得会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因为觉得严重估计就直接去医院了，但是他刚刚把自己的医疗箱放下，就听见卓殊说：“我感觉我好像是心脏出问题了。”

家庭医生：“！”

心脏可没有小问题哦！

于是他连忙问了一堆状况，随着卓殊的回答，家庭医生的表情就越是奇怪。

他看了看在一边坐着的常如是，又看了看卓殊，迷茫的眨眨眼：“你们两个都没觉得哪不对劲吗？”

卓殊：“哪里？”

家庭医生深深呼吸几次，说：“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专业方面的我确定的不多，我不知道二位是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觉得自己和对方只是朋友的，但是……”

他咽了咽口水，接着说：“你们一定是两情相悦这没跑了。”

卓殊：“不可能！”

常如是眨眨眼，浅浅的皱皱眉，但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078着急在系统空间里转来转去。

生怕两人之间再有什么辛苦与波折。

明明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家庭医生其实不是很敢和这些总裁什么的起正面冲突，于是卓殊一厉声反驳，他立马改口：“总之，卓总的身体十分健康，剩下的问题或许应该交给专业的心理医生。”

“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卓殊捏了捏眉心，让管家给医生送出去。

常如是偏头看了他一眼，比划[我先回屋了。]

卓殊深深的看他一眼，怔愣的问他：“常如是，我们之间是爱吗？”

还不等常如是回答，卓殊就喃喃自语的回答：“可……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从来都没有感觉到痛苦，怎么可能会是爱呢？”

父母之间那么相爱，也那么痛苦。

爱情不就是那个让人痛苦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他和常如是之间，哪里有过那种“深爱”的时候？

常如是沉默半晌，比划[看来没有心脏确实会有一些影响。]

常如是站起身，朝卓殊伸出[跟我去一趟恶魇游戏，你问的这个问题，只有我的心会给你答案。]

卓殊不是很想知道答案，他也下意识恐惧“是”这个答案。

但常如是那双天蓝色眼睛一直看着他，卓殊鬼使神差的把手送进常如是手里。

下一刻，眼前一花，再出现，就是在一个白茫茫一片的房间，常如是在凝视这房间里唯一一个鲜艳的色彩，一个红色的大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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