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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行。”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双修之法，需等以后才能修习。”

他顿了顿，目光落进窈柚那双疑惑的眼睛里，一字一句，饱含深意道：

“等到那时，为师亲自教你。”

窈柚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什么，垂下眼小声“哦”了一声。

灵萧真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躁意又被勾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今日累了，先睡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明日继续疏通经脉。”

窈柚乖乖点头，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灵萧真人站起身，在榻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屋里窈柚弯了弯唇角，离他长大也没几年，这几年他刚好可以完成自己的人设。

等到了弟子们出发去秘境的日子，温溪禾终于从思过崖出来了。

天色阴沉，山间雾气很重。

他站在崖底仰望了许久那座他跪了无数个日夜的峭壁，才迈步离开，每一步都很慢。

同门见到他时，险些没认出来。

瘦了太多，原本的眉眼，如今只剩下清瘦的轮廓，眼眶微微凹陷，眼下青黑一片，嘴唇因为长久缺水而干裂。

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看人的时候，让人莫名发寒。

“大师兄……”有师弟怯生生地唤他。

温溪禾看了那人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过。

那一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师弟僵在原地，半天没敢动。

这次去秘境的名额里有他。

是他自己求来的，不是为了宗门，不是为了什么历练，而是为了找一味草药，古籍上记载，秘境深处有一种还阳草，可修复受损的丹田经脉。

被师尊带回来的团宠小师弟（十八）

出发那日，所有弟子在山门前集合。温溪禾站在队伍最边缘，一身灰衣，和周围的青衫格格不入。

他垂着眼，谁也不看，周身的气息阴郁得让人不敢靠近。

不远处，窈柚正被几个师兄围着说话，笑得眼睛弯弯的。

谢不意站在他旁边，递给他一块糕点，窈柚接过来，软软地道谢。

温溪禾抬眸看了一眼，又垂下眼。

目光扫过那道白色的身影时，他的心紧了紧，哪怕对师尊已经寒心，但还是忍不住泛上酸涩。

灵萧真人站在台阶上，正在交代秘境事宜，那张脸依旧淡漠，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

温溪禾看着他，心中酸胀蔓延，眼眶红了，想冲上去问师尊为何要如此袒护那般品性恶劣之人。

但他不敢，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队伍前方。

秘境入口在群山深处，一道扭曲的光门悬浮在半空，弟子们依次进入，身影消失在光晕里。

没有人注意到，队伍最后多了一个人。

那人相貌清俊，气质出尘，站在人群中依然惹眼，他穿着一身和众人无异的青色衣袍，腰间挎着把普通的长剑。

走在队伍末尾，不远不近地跟着，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某个身影上。

窈柚跟着谢不意进了秘境。

里面是另一番天地，古木参天，灵气浓郁，偶尔有奇异的妖兽掠过，弟子们成群散开，各自寻找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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