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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是要辛苦你和我出去一下。”谢屿拿来一件长款的羽绒服，帮许意一点点套到身上，然后将他整个人抄了起来，抱坐在臂弯上。

失重感骤然袭来，许意瞌睡醒了一点，垂眼看，身上套着的羽绒服都要长及脚踝，应该是夜里巡逻的勤务那里弄来的，裹在身上像是裹了羽绒被。

想着，他脑子又不愿意动了，趴到谢屿肩膀上，亲了亲他的耳根处，声音里还带着点刚醒的含糊：“你要带我去哪儿？”

谢屿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将许意抱下了房车。

许意这才发现天真的还没亮，只有零星的灯像是夜里的萤火虫一般亮着，也能看见勤务的手电光偶尔穿过房车之间。

谢屿就抱着他走出了一段距离，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空旷处停着唯一一辆车，也就是他们来的时候谢屿开的那辆，车前盖上铺了毯子，谢屿就将许意放上去了，然后绕到车门边，从里头取了什么出来。

许意只看到长条的盒子。

“大的动静太大了，条件不允许，但我想，烟花应该也能算是花吧？”谢屿从长条的盒子里抽了一根约莫三十公分的细棍出来，又用火机点燃。

绚烂的火花很快从细棍的端头绽放开来。

许意眼睛微微睁大：“你哪里弄来的？”

他们出去采购都是专人负责了，许意感受到车前盖并不冰冷，很快意识到谢屿怕是连夜出去了一趟，可……能这么快折返，肯定是用异能了。

来这里之前，他们似乎的确经过几家超市，毕竟临近年底，进烟花焰火这类货物也正常。

只是让许意意想不到的是，谢屿给他带来的却并不止手举的焰火。

将焰火递给他拿着，谢屿又从车后座里抱出一大捆鲜红的玫瑰花来，花苞挨挨挤挤，还沾着新鲜的水珠，上面趴着一只雪白的小猫毛绒玩偶。

“夜里还有花店开着？”许意眼看着那束花又被谢屿放到车前盖上，和自己挨在一起，张了张嘴，只问出来这么一句。

“我打了电话，加了钱将店主叫起来，”谢屿说，“虽然粗暴，确实管用，一共九十九朵，五个人一起，包起来很快。”

许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信任我的人品，但我确实是那种为了喜欢的人高兴，可以让人不睡觉起来做事的人。”谢屿牵起唇角，笑眼看他。

“所以你真的知道我喜欢看你笑。”许意却说不出什么重话来，毕竟谢屿又花钱又用心，店主应该也很高兴赚到了成倍的钱。

“因为我总是看你的眼睛，”谢屿承认自己最近笑容越来越多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更多的，许意，我说过，你真的叫我感到很幸福，是你的爱意滋养了我。”

许意笑着看他，说：“你好肉麻。”

“但我很认真，你白天说，我们之间还差一个告白，我知道你的意思是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说，但我一晚上也捱不过去。”

他用了“捱”这个字眼，足见确实急迫煎熬。

于是许意静静望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焰火的光和鲜花衬着他，即使刚醒来没多久，头发都有几缕不规矩地翘着，身上的羽绒服那么长，更别提衣着齐整，落在谢屿眼里，这个人却一直都是一切绚烂的、美好的代名词。

谢屿无时无刻不想吻他，也无时无刻不在心动。

“这场表白有些仓促，然而我的态度绝不轻浮，许意，此时此刻，请你成为我的男朋友，让我有分享你的生活、喜悦和难过，并能为了与你更进一步而继续努力的资格。”

许意只觉得谢屿但凡换个词，这带着忐忑的语调就不像是表白了，而更像是求婚，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愈发上扬。

“你是不是真的很怕我不答应，所以抱我出来的时候都没给我穿鞋？”

许意现在脚上也只有一双睡袜，他踩了踩车前盖上铺着的毯子，有些无奈，但确实更感慨。

想想系统666刚找上他的时候，哪能想到今天，此时此刻，他会和谢屿在一起呢？只能说缘分这种东西实在不可控，又……叫人着迷。

“可不是嘛，”系统666突然出声，“你都着迷到不怎么找我说话了。”

许意现在没办法理它：“回去和你说。”

眼见着手里的焰火燃到了底，又慢慢熄灭，他丢开燃烧完的细棍，看向等着自己答案的谢屿，张开了手臂：“带你男朋友回去睡觉，花也记得拿回去。”

谢屿心头的那口气骤然松开，却没有如许意所愿，而是将他抵在车前盖上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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