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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江序既然想给许意抗下风险，就一点也没心虚地反问了回去，别说谢屿正直得有些执拗，没有证据根本不会下定论，就算真的有证据，也不会和时见星一样咋咋呼呼把真实情况嚷出去。

谢屿也就这方面让人感到舒心，尤其是有了对比之后，只是……江序重新坐回电脑桌前，又给谢屿拖了一张电脑椅过来，让他坐下之后将电脑放到桌面上，却冷不丁问：“其实比起分析这两套图腾，我更好奇你对许意的态度。”

今天在飞机上，谢屿可一点没对时见星客气，当然了，虽然他自己也没留守，谁叫时见星脑子不拐弯，不明说就很难t到。

“那你呢，对许意又是什么态度？”谢屿没有回答，转而将问题抛了回去，只是这其中绝大多数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就连谢屿也搞不清楚自己对许意究竟还是不是仅仅止步于欣赏。

然而他又很明确地知道自己对神秘猎手的在意绝对超过了喜欢的界限……难道谢家有渣男的基因吗？谢屿不觉得。因此只是准备当下和未来的一段时间都顺从本心地去说话做事，打算将问题的答案交给时间去洗刷清晰。

“那就和你没有关系了，”江序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等我写完最后三行再跟你一起分析图腾的事情。”

说着，也不再理会谢屿，好在谢屿也有自己的事情做，等江序写完三行补丁，一抬眼，对方正见缝插针处理谢家公司的事务，而且屏幕上的表格清单上已经打了两行“已清”。

江序就启动了程序，让它在自己的电脑上加载运行起来，算是做测试，接着不再管，让谢屿将之前的文件调出来。

“有新发现？”谢屿不是会没有新的方向就找人商讨的人，很可能这个新发现还很关键。

“这两套图腾，姑且算是图腾，其中一个还只有半幅，我试着在p图软件里交叠它们，当两套图腾的图案按这个角度交叠在一起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谢屿从电脑上调出了一张照片，那是它不久之前刚截图的，调低透明度之后，一套完整的图腾和另外一个只有半套图腾交叠在一起之后，纹路彼此交错重叠的那一部分给人的感觉很眼熟。

虽然整体的线条依旧凌乱诡谲，可重叠在一起的那一部分叠加在一起看的时候，整体很像是一条太极里的阴鱼，只是这条阴鱼并没有阳眼。

“查到最后查到玄学头上了？”在宗教中，太极中的两仪就是一条负阴抱阳的鱼和一条负阳抱阴的鱼的形状，这代表着一种万物相生相克、彼此纠缠的平衡状态，也代表否极泰来，福兮祸倚。

因此，从来没有说哪处的两仪是纯阴或是纯阳、彼此隔绝的，这显然违背了两仪本身的平衡的逻辑。

“其实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江序想了一会儿，说，“表里世界原本的状态不就像是彼此隔绝的阴阳鱼，一面纯阴，住着怪物，一面纯阳，住着我们。”

“我对宗教方面对太极两仪这些的定性了解很有限，但如果只说直观感受的话，倘若将这些重叠的纹路看做分割线，就像是对阴鱼进行了粉碎性的切割，就好像是要打破这层笼罩在阴面的罩子。”

“你说得比较复杂，”谢屿调出另外一张图，“我发现这两套图腾的纹路彼此交错的点其实相对来说很整齐。”

“所以我直接将两张图重叠的纹路都给拉直了，”谢屿调出的那张图上，直直的线条彼此交错着，就像是交错的经纬线，只是因为其中一套图腾只有一半的关系，这套经纬线也并不完整，只有一半，“古人纪年用天干地支，因此棋盘也只是天干十、地支十二，合起来就是六十个甲子。”

“经纬之说自古就有，因此古人也认为天干地支彼此交错的棋盘也是一种地图，再将这半张图最中间的那根线落到b市的中轴线上，你再看。”

谢屿将拉直后的经纬线拖到b市的地图上，让它最中间的那根线落到b市的中轴线上，其余的交点无一例外全都落在很关键的地方。

江序记得清清楚楚，其中绝大多数的地方都出现过从里世界里逃逸的怪物，那么剩下的交点没有的话，大概率就不是没有，而是还没来得及有。

换句话说，就是还没到时候。

尤其是落在广场上的那个交点，不久之前，他们就是在那里弥补好了裂缝。

想到这个，江序想起那晚是谢屿带走了神秘猎手，不由看向谢屿：“这真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

只是不等谢屿回答，很快江序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毕竟那晚谢屿伤成那样，到现在伤口痂都还没脱落干净，就算是神秘猎手知道些什么要告诉他，谢屿也得有能听的精力。

“还是得赶紧和老关汇报，不过还是要稍微等会儿。”到了这会儿，江序电脑上的程序也运行开了，他将交点的位置都输入了程序检索框，屏幕上就跳出该地址底下的地质构成和修建历史。

谢屿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等江序的鼠标落到几个地质构成较为特殊的地点的时候，他专门记了下来，没一会儿，两人带上电脑就直奔老关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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