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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自己回。”谢屿说。

江序没有要自己回的意思，他的主要工作依旧包含要盯着点谢屿：“关局都下班了，就在刚刚。”

“他让我来提醒你一下，有些活的确很紧要，但也没到要玩儿命干的程度，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反倒是异能局的损失，”顿了下，他又补充，“我个人补充一句，就这么干下去，就算身体强悍经得住，心理也容易出问题，你知道这个月进心理诊疗室的异能者有多少个，其中守门人的比例是多少吗？”

说着，江序忽地叹了一声：“你知道吗？时见星今天中午都没好好待在学校，和许意吃个火锅往动态里发了至少十几张图片，和你相比，这个就是太过松弛了。”

听见许意的名字，谢屿就想起来上次回去之后的那个面包来，好像耳边还响着包装窸窸窣窣展开的声音。

他略微怔忪，到底盖上了白板笔的笔帽，又将它吸附在了白板边缘。

见他终于有要回去的意思，江序也捏了捏山根处，说：“不能这么无休止地熬下去了。”就算是异能者，也是人，别回头没倒在收拾怪物和异能局的路上，反倒自己先把自己给熬死了。

从凌晨到现在都已经多少个小时了？细心如江序，一时竟也算不准。

“好在外头雨停了。”这应该是眼下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谁说不是呢？终于停了。”系统666陪着许意站在阳台上，后者还没睡，或者不如说，是因为下雨睡不踏实，听到雨声停了干脆从床上下来了，裹着外套到阳台放空。

凌晨两点多，或许更该称之为深夜，雨停后的q大像是沉在湿漉漉的黑甜乡里，完全不知道最黑暗的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兀自安静着。

许意回想起白天的事情，总觉得有哪里是被他忽略掉的，眉心隐隐蹙起。

他开始从见到谢屿和江序起，一点点复盘，好在总算抓住个线头，赵兰台的母亲。

赵兰台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江序和他说过的那些，赵兰台的母亲是宁老爷子的情人，带赵兰台这个儿子去逼过原配的宫，这么看来，似乎应该是一个貌美却并没有什么脑子的人。

因为她的逼宫并没有成功，反倒给自己和赵兰台召来了一顿羞辱，自然了，直接带着儿子上门这样的手段看着激烈，实则却是十分没有成算的，可见她唯一能依仗的也就是宁老爷子对她并没有多少的感情、以及赵兰台这个儿子，自己本身是朵立不起来的菟丝花。

而被儿子送到国外生活，似乎也侧面佐证了这一点……就连她的亲儿子也觉得她不是能成事的人，怕她有成为自己的掣肘的可能。

但事实真是这样吗？许意揣摩着，无论当初她是被宁老爷子欺骗了感情还是主动搭上宁老爷子，但凡对宁家没有一点觊觎，后续也不会去逼宫，虽然最后失败了，却未必不证明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系统666了然：“虽然她最后失败了，但由此也可以证明，赵兰台的母亲本质上是一个性格偏执、行事极端的女人？这么一想，赵兰台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应该很窒息。”

许意没有反驳：“既然如此，她会因为被儿子送到了国外就安安分分待着吗？可能性似乎很小。”

系统666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哪里是可能性很小，简直就是没有可能，照这么看，赵兰台的母亲早就回国了也说不定。”

许意拢了拢外套：“睡觉吧。”

其实他本来是想给江序发个消息说一下这件事情，叫他们查一下赵兰台母亲的行踪的，却看到阳台下的车灯光亮，不用想，肯定是谢屿和江序他们回来了。

许意现在一想到谢屿说事不过三，下次会出手抓他，摸不清真假是一回事，都想寻摸个机会和谢屿道歉了。

系统666看他回到室内，要回床上睡觉的心虚样，十分稀奇：“你还会愧疚呢？”

利用对方的善意，当然会感到愧疚啊，许意想着，却不由地开始怀疑：“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系统666哼哼了两声，没有回答。

许意也哼哼了两声，不过是警告性的，接着就真的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了，只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抬起他枕头的一角，往下塞了什么东西。

……应该是江序还他项链，许意囫囵想道，接着就睡得沉了，一觉到天亮。

“今天还是线上课？”许意从爬梯上下来，洗漱之前，神思还有些混沌，“雨都停了。”

时见星掐着他洗漱完的功夫，手从他后头伸出来，手上拿着只手抓饼，许意被香味一激，肚子就开始受不了了，垂头一口咬住：“唔，豪华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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