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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落在江妄泛红的耳垂上。

江妄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扑在厉景琛的手腕上。

厉景琛大掌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贴上了江妄劲瘦的侧腰。

掌心滚烫。

江妄身体微微一颤。

“别闹。”江妄咬牙，指尖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敲。

“解开了。”

屏幕上的几何图形瞬间散开，重组成一个播放器界面。

视频自动播放，光影投射在两人脸上。

画面里，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欧式书房。

洛寒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他摘下了标志性的银丝眼镜，眼睛清冷。

“厉景琛，江妄。”

洛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不急不缓。

“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视频，说明‘钟表匠’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不用谢我，顺手清理门户。”

洛寒在视频里微微后仰，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二十年前，‘伊甸园’的研究确实由洛家二叔主导，但他只是个执行者。”

“真正提供核心技术和‘最终剂量’的，是日内瓦的‘炼金术士’。”

“我的父亲当年也是实验的受害者，我留下来，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洛家的东西。”

校园番（175）

视频里，洛寒的声音继续。

“我知道你们会怀疑这个打火机来路不正。”他顿了顿，然后说道，“打火机是我塞的。日内瓦那家‘钟表店’的老板，是我父亲当年的学生之一。”

江妄挑眉，按下暂停。

“好家伙。”他扭头看厉景琛，“合着咱们俩大老远飞过去，是走进人家布好的局里了。”

“嗯。”厉景琛倒是很平静，“他没恶意。他要的是联手。”

“你什么时候想通的？”

“他给江厌扣定位器的时候。”厉景琛说，“那种人手背在身后，做事从不做一半。”

江妄“啧”了一声，重新按下播放。

“长话短说。”视频里的洛寒十指交叉，“第一，厉景琛身上的东西，不是毒，是一种基因标记剂。二十年前‘伊甸园’给所有实验体注射的。它不会要命，但它会一直往组织的服务器回传你的生理数据。”

江妄的手指顿住了。

“第二，那支蓝色注射器里的‘最终剂量’，是用来激活标记的。一旦激活，他们会顺着信号找到你——和你身边所有人。”

洛寒的视线直直看向镜头。

“第三，也是我为什么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标记剂可以被清除。但配方不在任何数据库里，只在一个人脑子里——克莱因死前，把它传给了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孩子。”

视频到这里，画面晃了一下，切成了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是“伊甸园”实验室的走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镜头，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小孩转过脸，对着镜头笑。

那双眼睛，桃花一样，眼尾微微上挑。

江妄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视频里洛寒的声音变得很轻。

“江妄。那个孩子，是你。”

“配方不在任何保险柜里。它被写在你的基因里。你外公把你做成了那把锁。”

视频结束，屏幕黑了下去。

房间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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