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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妄进来，他放下报纸，难得露出笑意。

“小妄来了，快坐。”

江妄还没挨着沙发边，厉夫人就从博古架上抱下来一堆东西。

“来，小妄，这是你爸私藏的顶级大红袍，拿去喝！”

“还有这个，前朝的古墨，听说你喜欢画画，拿去玩！”

“这个玉扳指……”

厉正宏在旁边看得眼角直抽，没敢出声。

江妄怀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妈，够了，太多了……”

“多什么多！这算什么！”厉夫人大手一挥，“以后厉家的东西，都是你的！”

餐桌上更是成了大型偏爱现场。

厉夫人不停给江妄夹菜，骨碟很快堆成小山。

“小妄，多吃点这个，补身体。”

“景琛，给你媳妇剥虾。”

厉景琛戴上一次性手套，任劳任怨地剥着基围虾，动作熟练。

“我告诉你啊，”厉夫人放下汤碗，目光在厉景琛身上扫了一圈，“以后，我们家小妄最大。”

她指着厉景琛，板起脸。

“厉景琛，你要是敢欺负小妄，我校园番（139）

相册很旧。

封皮是深褐色的硬壳，边角已经磨损发白。

江妄盘腿坐在地毯上，翻开第一页。

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照片是黑白的。

一个穿着背带裤、顶着西瓜头的小男孩，正咧着嘴傻笑。

那张脸，分明就是缩小版的厉景琛。

“噗。”

江妄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继续往后翻。

七八岁的厉景琛穿着小西装，打着领结，板着脸站在钢琴前。

十来岁的厉景琛穿着击剑服，手里拿着面罩，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十五岁的厉景琛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国际奥数竞赛的金牌，眉眼已经有了如今的轮廓，只是更显青涩。

江妄看得啧啧称奇。

他怎么也无法把照片里这个从小根正苗红的好学生，和那个会把他按在墙上亲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翻到最后一页。

是一张合照。

十七岁的厉景琛和厉思雅并肩站着。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身形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依旧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江妄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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