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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很配合地接话：“看到什么？”

“我看到他坐在车里，给一个顶着黄毛的小鬼擦嘴！”厉思雅气得把纸巾砸在地上，“那个黄毛还凑过去亲他的脸！洛寒居然没躲，还摸他的头！”

江妄嘴角抽搐了一下。黄毛小鬼。江厌。

这世界真他妈小。

“洛寒是不是瞎了？”厉思雅红着眼睛瞪着江妄，“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傻里傻气的黄毛？他图什么啊！”

江妄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走回来塞进厉思雅手里。

“可能图新鲜吧。”江妄靠着衣柜，语气懒散，“洛寒那种人，从小规矩大，活得像个苦行僧。江厌那种单细胞草履虫，没心没肺的，刚好能给他解闷。”

厉思雅愣住：“你认识那个黄毛？”

“同班同学。”江妄嗤笑一声，“那就是个纯纯的小傻子。被人卖了还能帮人数钱。”

厉思雅捧着水杯，低头看着水面上的波纹。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偶尔的抽泣声。

江妄看着她。他其实很不擅长哄女生，但他知道，厉思雅现在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台阶。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江妄问，“去跟一个草履虫抢男人？”

“抢个屁！”厉思雅猛地抬起头，虽然眼睛还红着，但厉家大小姐的骄傲已经重新回到了她脸上，“我厉思雅拿得起放得下。他既然有主了，我绝不当校园番（120）

a大校门口。

清晨的阳光，空气，连同过往学生的说笑声，都在这一刻凝固。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法拉利张扬的红色，与迈巴赫沉稳的黑色，形成了鲜明对峙。

四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和一个刚失恋的女人，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厉思雅。

她坐在驾驶座上，手还搭在方向盘上，脸上的墨镜遮住了她泛红的眼眶，却遮不住她嘴角勾起的那抹骄傲又疏离的弧度。

“洛寒，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丝毫异样，像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与一位许久未见的合作伙伴打招呼。

洛寒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最终还是落回了厉景琛身上，微微颔首：“厉总。”

他的姿态客气，却也仅限于客气。

那只扶着车门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江厌的身侧。

江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他扯了扯洛寒的袖子，压低声音，用自以为很小的音量问：

“洛寒，她谁啊？你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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