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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极其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耳膜。王霆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向上翻白。高强度的电流配合盐水的导电性，将痛苦放大了十倍不止。

电流持续了整整十秒。

陈现松开按钮。

王霆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吐出白沫。

江妄冷眼旁观这场惨状。他松开厉景琛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军靴踩在水池边缘的金属网格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霆。”江妄嗓音极冷，没有任何起伏，“十五年前，你派人追杀我妈。为了抢夺sa计划，你勾结顾长明。那份资料的下半部，到底藏了什么？”

王霆勉强抬起头。他看着江妄，咧开嘴，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齿。

他笑得极其诡异。

“你想知道？”王霆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sa计划……根本不只是清洁能源。”

江妄眯起眼睛。

“江岁安那个贱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王霆眼底透着疯狂，“她在推演能源模型的时候，弄出了一个副产物。一种可以直接作用于人类中枢神经的神经元毒素！”

水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厉景琛眉头压了下去。

“顾长明当年窃取了那部分数据。”王霆死死盯着江妄的眼睛，一字一顿，“江妄，你真以为你极度怕雷，极度怕幽闭，是因为你那个烂赌鬼老爹把你关在地下室？”

江妄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骤然收缩。

“你错了！”王霆放声狂笑，笑声在水牢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三岁那年，顾长明就把你当成了实验体！他给你注射了微量的神经毒素！那是毒素破坏你神经元的后遗症！”

这句话直接在江妄脑海中炸开。

尘封的痛苦记忆碎片疯狂闪回。黑暗的地下室。震耳欲聋的雷声。冰冷的针管。刺入皮肤的剧痛。那些他以为只是童年阴影的画面，此刻全部拼凑成了最残酷的真相。

江妄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急促。

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左手腕新结痂的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水牢内的气压降至绝对零度。

厉景琛周身爆发出骇人的暴戾。冷杉香气被浓烈的杀意彻底吞噬。

他大步跨过水池边缘的护栏，直接踩进没过小腿的盐水里。

厉景琛走到王霆面前。他伸出右手，一把死死捏住王霆的下颌。

男人的五指收紧，力道大得惊人。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起。王霆的下颌骨被硬生生捏得错位。

“你找死。”厉景琛语气森寒。

王霆下巴脱臼，口水混着鲜血往下流。但他依然在含糊不清地狂笑。

“杀了我啊……”王霆吐着血沫，眼神癫狂，“那毒素无药可解！顾长明手里根本没有解药！江妄一辈子都会是个随时发疯的废人！厉景琛，你护不住他！”

厉景琛眼底的杀意攀升到极点。他抬起手，准备直接扭断王霆的脖子。

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厉景琛的手臂。

江妄走了过来。他站在盐水里，裤腿湿透。

少年强压下生理性的战栗。他脸色惨白，但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透着令人胆寒的阴鸷。

江妄没有任何废话。

他反手抽出旁边陈现腰间枪套上挂着的军用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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