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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馆大厅。

厉景琛站在江妄面前，亲手为他整理衣领。黑曜石领带夹端正地别在衣襟处。

“今天我不送你到校门口。”厉景琛拍了拍江妄的肩膀，“去拿你的东西。在此之前，厉家会对京大图书馆的网络进行一次善意维护。”

江妄挑眉。“善意维护？”

“去吧。”厉景琛没有多解释。

江妄转身走出公馆。

上午九点。京大百年图书馆。

古老的红砖建筑透着厚重的历史感。门前人来人往。

江妄单手插兜，走到一楼入口的闸机前。他掏出昨天刚办好的学生卡，贴在感应区。

滴。绿灯亮起。闸机放行。

江妄无视周围学生好奇的目光，径直穿过一楼大厅，走向通往地下档案室的专用电梯。

电梯门前站着一个穿灰色制服的图书管理员。

江妄走上前，准备按亮下行按钮。

一只手伸过来，挡在面板前。

“同学，留步。”管理员板着脸，“地下四层今天突发线路故障。正在进行封闭检修。任何人不得入内。”

江妄停下动作。

厉景琛昨晚预测的拖延战术，王家果然用上了。

江妄没有动怒。他甚至没有收起插在裤兜里的手。

他冷笑一声。抬起右手，摸了摸领口那枚黑曜石领带夹。

“线路故障？”江妄语气嘲弄。

管理员避开他的视线，拔高音量：“对！这是学校的规定！你想硬闯吗？保卫科就在外面！”

话音刚落。

管理员腰间的对讲机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对讲机里炸出图书馆馆长破音的咆哮。

“建霍！你脑子里进水了是不是！哪来的线路故障！”

“厉氏集团十分钟前刚给图书馆账户打了五千万！指名用于地下四层的系统升级！立刻给江先生放行！得罪了财神爷，我扒了你的皮！”

咆哮声在安静的电梯间回荡。

管理员脸色煞白。他扶着墙，双腿直打哆嗦。

五千万。

京城王家许诺他的好处，连这笔钱的零头都不到。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最高权限的磁卡，在面板上刷了一下。

滴。电梯门缓缓打开。

江妄收起嘴角的冷笑。他迈开长腿，从容走进电梯。

转身。江妄看着门外冷汗直冒的管理员。

“检修辛苦了。”

电梯门关死。

电梯直降。

数字跳动。-1，-2，-3，-4。

叮。

电梯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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