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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让他起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指腹一下一下蹭过戒指边缘。

赵建平的喉咙滚动。

“江少爷，我有眼不识泰山。”

“赵猛那个狗东西嘴贱，他该死。”

“您要出气，怎么罚他都行。”

“可厂子是我半辈子的命啊……”

江妄终于开口。

“你求错人了。”

赵建平愣住。

江妄抬了抬下巴，越过他，看向校门外的路边。

一阵低低的引擎声压过人群。

黑色防弹迈巴赫停在梧桐树下。

车身停稳，后座车窗降下三分之一。

厉景琛坐在里面。

纯黑西装，金丝眼镜，手里搭着一份文件。

隔着那点车窗缝，他只扫了赵建平一下。

赵建平整个人当场垮了。

他刚才还能跪，现在连跪都跪不住，双手一滑，半个身子瘫在地上。

“厉……厉总……”

他嘴唇抖了半天，后面的话一个字没吐出来。

厉景琛没有开口。

车门那边，陈助理已经下车，绕到后座拉开门。

江妄从赵建平身边走过去。

经过时，赵建平下意识伸手想拽他的裤脚。

江妄脚步一顿。

赵建平的手停在半空，硬生生缩了回去。

他不敢碰。

江妄坐进车里。

车门合上。

迈巴赫驶离校门。

车外的人群还站在原地。

直到车尾消失在路口，才有人低低冒出一句。

“卧槽……”

没人接话。

这场面，比上午赵猛被吓跑还炸。

前后座隔板升起。

车厢里安静下来。

江妄把书包往脚边一扔，身体一歪，直接抱住厉景琛左臂。

“你真让人停他厂子了？”

厉景琛翻过一页纸。

“他儿子递刀的时候，没问过别人疼不疼。”

江妄没再追问。

他手指扣着厉景琛西装袖口，整个人懒散地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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