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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题目都看不懂，更别说解答。

“我不会做这个。”江妄把卷子推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厉景琛拿起一支纯黑色的钢笔。拔掉笔帽。强行塞进江妄的手里。

“选c还是d。猜一个。”厉景琛单手捏住江妄的下巴。力道极大，拇指和食指卡住他的下颌骨，迫使他低头看向试卷。

江妄握着钢笔。手心全是冷汗。笔身滑腻。

厉景琛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颈窝里。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热度。领带从男人的手腕垂落，扫过江妄的手臂，带起一阵麻痒。

男人的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衬衫。宽大的手掌在腰际线上反复摩挲。粗糙的薄茧刮擦过敏感的皮肤。

这种极度高压的氛围，加上身体被完全掌控的触感，让江妄的大脑完全停止运转。他甚至连卷子上的字母都看不清了。

“c。”江妄喉咙发干，胡乱报了一个选项。

“错。”厉景琛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

厉景琛直接低头。张嘴咬住了江妄冷白的锁骨。

不仅是咬。男人锋利的牙齿直接刺破了单薄的皮肤表层。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江妄疼得身体猛地弓起。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双手死死揪住厉景琛的西装下摆。用力扯出深深的褶皱。

“疼！厉景琛你疯了！放开我！”江妄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把那个毛骨悚然的脑袋推开。

厉景琛没有松口。他吮吸着那一小口血液。直到确认在那块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深红带血的清晰牙印，才缓缓抬起头。

男人薄唇上沾着一丝猩红。配上那张斯文俊美的脸，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透出一种病态的疯狂。

他抬手用拇指擦去唇角的血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妄。

“继续。刷他的卡！用活阎王的权势去平事

男人眼底的暴戾褪去大半。

他松开牙齿。

舌尖卷走伤口渗出的血丝。

江妄还在抽噎，双手死死攥着厉景琛的衬衫布料，指关节泛白。

厉景琛将瘫软的江妄连人带西装抱起，大步走出封闭的私人书房，一脚踢开走廊另一侧的浴室门。

浴缸里很快放满温水。

厉景琛把江妄放在洗手台上，单手解开那件沾了血的白衬衫。

江妄瑟缩着后退，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

厉景琛的大手按住他乱动的肩膀。

拿过温热的湿毛巾。

他亲自擦拭江妄锁骨和颈侧带有血丝的牙印。

毛巾的温度熨帖着皮肤。动作极度缓慢。

江妄垂着头，睫毛挂着泪，身体依然在发抖。

厉景琛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低头吻上他红肿的眼睛。

“别哭了。”厉景琛声音恢复了低沉的温和，“把眼泪收回去。”

……

次日清晨。顶层公寓餐厅。

全景落地窗透进大片明亮的阳光。

江妄坐在长条餐桌的尽头。

他精神极度萎靡，连拿勺子的手都在轻微发颤。

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竖起的衣领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上的骇人痕迹。

厉景琛坐在主位。

换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手里拿着全英文的财经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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