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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掌心贴着j的颈侧往下滑。

j的手腕在锁链里转了一下。

然后“咔”的一声，金属环被他硬生生从床柱上拽脱，锁扣崩开弹到墙上。

沈淙一还没反应过来，j已经翻过身来，一手扣住他的后腰往下一按。

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j吻得沉，吻得稳，他的心像被人一把攥住狠狠捏了一下。

那味道太熟悉了，熟到根本不需要记忆来确认，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扣住沈淙一的后颈压回去，把人抵在床柱上亲。

沈淙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却死死拽着他的衣领不放，喉咙里溢出一点含混的呜咽。

j听见那声呜咽的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

他一把将沈淙一按进床褥里，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沈淙一被揭过去的时候还在挣，药效让他使不上力，挣了两下就被j单手扣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j俯身下去，嘴唇贴着沈淙一的耳后往下。

“沈总，”他声音低得发沉，“最后一次。你确定？”

沈淙一那双好看的眼睛虽然迷离，但里面迷蒙的水汽却亮得吓人，像把什么东西押上了赌桌，孤注一掷。

沈淙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了三个字。

j听清了。

他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他松开沈淙一的手腕，转而扣住他的喓往上一提。

沈淙一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紧接着j从偝后覆上来，喺盖顶开他的褪，动作里没有半点犹豫了。

沈淙一昂贵的真丝衬衣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后背细瘦的腰线。

j低头沿着他的脊沟往下吻，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狠。

沈淙一被翻过来正对着j的时候，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药效和昏沉里，那张脸和记忆里的某张脸叠在一起，他伸手捧住j的面颊，拇指摩挲他的眉骨，忽然就红了眼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j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只是低下头，把沈淙一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自己嘴里，吻得又深又重，吻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才松开。

沈淙一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揪住他的衣领，哑着嗓子说了句什么，j没听清，俯身凑近了问：“什么？”

“我说，”沈淙一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笑，又带着点疯，“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的。”

j怔了一下。

下一秒，他低下头，贴着沈淙一的耳朵低声说：“可能是。”

那一夜云上宫阙的套间隔音极好，可门外值班的人还是听见了几次闷响，像是床头撞在墙上，又像是谁的手拍在床板上。

天快亮的时候，里面彻底安静了。

沈淙一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之前，手还攥着j的一根手指。

j侧躺在旁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那枚刻着字样的戒指在沈淙一的无名指上安安静静地反着光。

那一定是他的爱人给他的吧。

j看了很久，才把手抽出来，起身穿好制服。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沈淙一蜷在被子里，眉头终于舒展开了，脸上有一种j没见过的松弛。

j拉开门，乔娜站在外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j先开了口：“沈总醒了之后，告诉他我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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