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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了一眼j，“把人带走。”

“至于你。”她又转头看向那个施暴的男人，“等着接受商会调查。”

男人还想辩解，却被保安直接拖了出去。

j坐在金属台边。

身体仍然有些麻木。

女人蹲下来，替他检查手腕上的识别环，“你没事吧？听得见我说话吗？”

j点头。

她松了口气，站起身，朝门外的人示意，“把他送去云上宫阙。”

j被人扶起来，一路被带着塞进了一辆豪车里。

车子驶出地下处理区时，已经是深夜。

j坐在后座，手上多了一副镣铐，他没想挣脱，透过车窗看着不断后退的灯光。

他没有问自己要去哪里，也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直在试图回忆，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问：“我是谁？”

前面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他摇头。

“什么都不记得？”

“嗯。”工作人员翻看资料，“你是9号，别的资料我这里没有。”

j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9号。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寻找，没有名字，没有姓氏，只有一个残存的字母“j”。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字母究竟代表什么，可他记得自己曾经叫j。

车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偶尔有灯光掠过他的脸。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刚刚被重新放进世界的人。

没有过去。

没有身份。

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经拥有过这些东西。

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泛着冷光。

j忽然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又开始疼了，不是坠落时的疼。

是另一种。

像是有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正在拼命呼唤他。

他听不见，却觉得自己应该回应。

他闭上眼睛。

黑暗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

别让他等太久。

可是他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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