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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们在沈家庄园里的合影。

有金沙镇的山路。

还有监控里调出来的，医疗部里他躺在病床上，沈淙一坐在旁边陪他的照片。

还有沈家众人一起吃饭时，沈修霖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合影。

照片里的时云屿，有时在笑，有时在发呆。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沈淙一亲手写下的日期和简短的文字。

翻到后面，那里留着一大片空白。

只有一行字。

「未完待续。」

时云屿盯着那四个字，眼眶一点一点红了。

沈淙一站在他身边。

“前面的那些年，我没办法陪你重新走一遍。”

“所以只能按照我想象中的样子，给你准备这些礼物。”

“我不知道你小时候究竟喜欢什么。”

“也不知道那些年，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轻轻握住时云屿的手。

“但是以后……”沈淙一看着他。“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做。”

时云屿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地方。

小时候是无休止的训练。

长大以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任务。

他记得每一次受伤。

记得每一个必须杀死的目标。

记得那些险些丧命的瞬间。

却几乎记不起，自己曾经真正开心过几次。

时云屿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时，眼底已经泛起了明显的水光。

“淙一……”

沈淙一轻轻笑了，“怎么了？”

“谢谢你。”

“傻瓜。”沈淙一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湿意，“还有最后一份呢。”

沈修霖的惊世之作

“嫂子！”沈修霖一脸受伤。“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沈淙一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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