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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面罩只遮住沈修霖的上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条和唇角正扯着一副玩世不恭的弧度，像一头叼住了猎物就不肯松口的狼。

沈修霖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攥着他的手腕往下一拽，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头，借着转身的惯性将他整个人甩进了吧台内侧那只窄小的沙发里。

时云屿的后背撞上沙发软垫，发出一声闷响，弹了一下才稳住身形。他的手腕还被沈修霖攥着，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边缘，正要起身——

沈修霖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加掩饰的粗鲁，膝盖抵在沙发边缘，一条腿卡进时云屿的双膝之间，将他整个人的活动空间收窄到几乎为零。

手掌按在时云屿的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衬衫，能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又强行松开的微妙变化。

“别动。”沈修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能帮你。”

时云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他当然也认出了沈修霖。

紧接着，沈修霖抬手，一把扯开了时云屿黑色衬衫的前襟，动作粗暴而精准，三枚扣子被他硬生生扯脱了线，露出时云屿的锁骨和肩颈处一片结实的皮肤。

冷白的肤色在暖光下泛着微光，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绷出清晰的轮廓。

周围的空气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

旁边那几个年轻女孩同时捂住了嘴，丸子头的那位甚至站了起来，手里的酒杯差点泼在同伴身上。

“我的天呐——”短发女孩的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他在干嘛——”

旁边几桌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一个端着啤酒的壮汉伸长了脖子，半张着嘴，像是被噎住了一样，旁边的同伴用肘子捅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发出一阵起哄的低笑。

更远处有几个人干脆转过身来，有人甚至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几个年轻女孩捂住了嘴，眼睛却亮得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在两人身上。

有人举起了手机，被同行的伙伴按下去，又笑着举起来。

沈修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片锁骨。

他没有真吻下去，只是在极近的距离处停住了，温热的呼吸落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激起一层极细的颤栗。

他能感觉到时云屿的呼吸节奏变快了半拍，那具身体在他的压制下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既没有真正的抵抗，也没有完全的顺从，像一片被风压低却又随时会弹起的草叶。

沈修霖的手指顺着那道被扯开的领口向下滑了半寸，指尖擦过锁骨外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预想中低一些，触感细腻而紧绷。

时云屿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随即又刻意松弛下来他微微偏开头，像是在躲避什么不堪忍受的骚扰，眼角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

沈修霖在这片混乱之中，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他余光一扫，那个瘦高个的领头者已经走到了吧台外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身后跟着两个手下，已经围在了他们周围。

“摘下面具，油彩擦掉，我们要查人。”领头者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刮过玻璃。

沈修霖动都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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