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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记得把药带上。”

“好。”季仰说，“这里就辛苦你了，等你回燕城，我请你吃饭。”

“今年应该不回燕城了，准备回京城过年。”蒋深无奈，“有人给我捅个篓子，我得回去处理。”

“那就明年见。”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季仰抽完了烟，回了宿舍，他开始整理东西，舍友诧异道：“你最近还要出去旅游？下周就考试了。”

季仰仰起头，微微含笑，“是啊。”

季仰要离开的事，谁都不能说，尤其是舍友，他害怕舍友被套话，怕自己在见到恶心的陶承岳。

季仰收拾了东西，带不走的，他全部不要了，到时候让蒋深帮忙丢了就好。

晚上，季仰的烧还没退，他还把寝室打扫了一下。

舍友今晚要泡实验室，不会回来。

晚上蒋深给他送了晚餐，他吃完后，洗了个澡，躺下了，烧还没退，浑身没力气。

烧到半夜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季仰迷迷糊糊的听见声音，但起不来，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似的，又好像是在做梦。

季仰大概真的做梦了。

门被打开了，舍友不如往常般蹑手蹑脚的进来，大步流星着过来，半蹲在床边，摸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发烧了。”

这不是舍友的声音。

是梁游京的声音。

梁游京呼吸重重，问：“吃药了吗？”

季仰微微点头。

梁游京去了浴室，用冷水洗了毛巾，给季仰擦拭四肢降温。

梁游京的手很粗糙，捏着季仰脚踝往上擦的时候，他微微一哆嗦。

梁游京握得更紧，“不强迫你。”

“……”

“擦一下，降温快。”

季仰意识迷糊，寝室里没有开灯，浴室里暖色的灯洒出来，他隐约能看见梁游京英俊多情的脸。

季仰抬起手，搭在梁游京肩上，往外一推。

力度不大，却足够伤人。

季仰不要梁游京碰他。

季仰声音沙哑：“我不用你管。”

还你

梁游京没被推动，握着季仰的手，收紧了些，皱着眉，给季仰擦拭四肢，季仰没再动，他没有力气，挣脱不开。

但他侧开了头，不愿意和梁游京有任何对视。

梁游京给季仰反反复复擦拭了好几次，隔一次，就用手背探探季仰的额头，确定温度是否在下降。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好转。

梁游京给季仰盖好被子，换了额上的毛巾后，手指悬在季仰脸庞，季仰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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