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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电脑，微型摄像头放在客厅桌上，点了支烟抽，一盒烟很快就抽完了，咳得他胸腔都在颤，手里的烟暗了又亮，眼底一片猩红。

晚上七点，他没等到季仰回来。

梁游京烦躁的看了眼腕表，打了个电话，喊来了一个女人。

晚上八点，季仰回来了。

季仰给梁游京带了枇杷水，难得愿意在门口换鞋，却嗅到了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梁游京坐在客厅上。

季仰皱眉，“梁游京，你抽烟……”

“过来。”

梁游京的嗓音沙哑中滚着怒意。

季仰走过去，一眼就看见桌上的电脑与……微型摄像头。

季仰瞳孔一颤，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

“季仰。”梁游京揉了一下眼皮，唇瓣里飘出一缕白烟，他沉沉叹息，随后睁开眼皮，以一个极其冷淡的眼神看向季仰。

“你想报复我可以早点说，没必要留在危险的沙漠。”

“…………”

没有指责，没有怒意。

高高在上，天妒英才，位尊权贵的气象专家——梁游京，没有任何维护名声的想法。

他只是平静地，告诉季仰，想要做什么，可以直接说，不必为此“以身饲虎”，留在丹巴沙漠吃苦。

只要季仰开口，梁游京什么都可以给。

名声对梁游京而言，早就不重要了。

“我……”季仰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梁游京瞥了眼桌上的微型摄像头，“视频已经上传了，你的目的达到了，等实践结束，回燕城吧。”

“梁游京，我以前是有这么想过，但我现在……”

“季仰，对不起。”梁游京打断他，“是我冲动，不顾伦理，是我辜负你父亲的托付。”

梁游京看着季仰垂下的脑袋，看着季仰眼里的痛苦，这次，他连手也伸不出来，只是笑着将手滑入口袋，然后淡淡道：“以后你不会再看见我，也不会再痛苦。”

季仰愣住：“什么意思？”

“……”

梁游京掐灭了半截烟，离开了出租屋。

偌大出租屋里，只剩下浑身僵硬，脊背笔直的季仰。

他就这么站着，高大的身影掠过他时，带着浓郁的烟味，在关门声响起后，出租屋里，只剩下烟味，还有头顶冰冷的灯光。

季仰缓了好久，才打开电脑。

他在桌面上，看见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个女生向梁游京请求进入丹巴实验基地。

梁游京表情淡淡：“脱了。”

女生愣住：“……”

梁游京看了眼摄像头，“这是我的规矩。”

视频短短十秒。

季仰从未见过视频里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这个视频是在现在的出租屋里拍摄的，是梁游京亲手递给他的“把柄”。

梁游京走了，一个晚上没回来。

第二天，季仰也没看见梁游京。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已经是下周了。

季仰离开成了倒计时。

谢观南来找了他，说监控损毁，但根本被损毁样本上的指纹，已经查到了，是白舒。

季仰表情呆滞的点点头，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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