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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余的行为，只是轻轻地抱着，这比接吻，做i要来的更加亲密。

这样就足够了。

梁游京的下巴，轻轻地蹭了一下季仰的发丝，不舍入睡。

“少喝点酒，少抽烟。”梁游京沉默一会说：“好好对她。”

最后四个字太过痛心，梁游京知道，怀里的人不会爱人，没人教过他，否则也不会两年谈八个，梁游京也教不了他，只能希望季仰能够认真些，多付出几分，少嘴硬，不要错过、辜负爱他的人。

梁游京的咽炎发作，咳了起来。

他很克制，很小声的，偏开头咳嗽，一只手捂住了季仰的耳朵，怕把人吵醒，中断这难得的依偎与温暖。

怀里的人动了动，梁游京呼吸一滞。

季仰嗅了嗅，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脑袋往梁游京怀里埋了埋，他发烧了，觉得热，与梁游京靠着热，于是迷糊地扯着衣服。

梁游京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季仰要踢被子，抬手摁住。

“呃……”季仰哼了一声。

梁游京额上青筋直跳，手里发烫，季仰往他手心轻轻蹭了一下。

没有男人能拒绝一双粗糙的手为自己做些什么。

“混账。”梁游京往季仰的腰上轻轻打了一巴掌，镇定自若地给季仰拉好裤边，极其正人君子的将手腾出来，隔着被子，将人搂住。

季仰不知危险地还要凑来。

梁游京随他去了。

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梁游京做过许多回。

第二天早上，季仰睡醒时，发现自己不在宿舍，空气中有淡淡的木质香，还有消毒水的气息，床头柜上有一碗汤，黑色的闹钟，床很软，地板、天花板也完全不一样。

季仰很快就认出来了，这是梁游京的宿舍。

他猛地坐起来。

坐起来才发现，他衣服散乱，领口的扣子绷开，裤子脱到脚踝处，季仰立马把衣服穿好，怒火朝天的冲出房间，浴室里有水流声，他重重推门，“砰！”门发出一声巨响。

梁游京在洗澡。

季仰忽然闯入，他关了水，转回身，把浴巾围上腰，身上的水珠没有擦过，黏着浴巾，勾勒出一个非常恐怖的轮廓。

季仰不由分说地冲上去，给了梁游京一个巴掌。

“啪！”

空气中一片死寂。

季仰的手很麻，眼神厌恶至极。

梁游京舌尖顶了顶被打麻的腮帮子，英俊凌厉的脸上，眉峰拧紧，看着季仰由于痛苦而微微颤动的肩膀，缓慢又沉重的解释，“季仰，我没有碰你。”

梁游京合上浴室的门，步子停在门口。

季仰的反应，原来是这样的。

梁游京不发出任何声音，苦笑地扯了一下唇角。

人这一生有很多事强求不来，比如，季仰是个直男，季仰会爱他。

梁游京背对着浴室，脊背僵直，隔着一扇门，站了很久才走。

浴室的镜子里，季仰面色苍白，他低头，手心发麻发红。

季仰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任何疼痛感。

两年前梁游京强迫他时，他睡醒后，浑身都疼，腰上、腿上、手腕，锁骨都有暧昧的痕迹，但今天没有，梁游京没有撒谎，他没碰他。

他这一巴掌，实在冲动。

季仰缓和了很久，出了浴室。

餐桌上放着两份早餐，梁游京不在客厅，不在卧室，听见季仰的脚步声，梁游京从书房出来，嘴里叼着一支烟，他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微微敞开腿，腰上的褶皱处非常明显。

烟雾从膝上飘起，遮住了梁游京那双透着痛苦的眼睛，他低下头，“昨晚想谈什么？”

梁游京没有计较那一个清脆、火辣辣，被误解的巴掌。

又或者说，这是他应得的。

季仰微微吸气，想道歉，却又觉得他只是给了梁游京一个巴掌，梁游京欠他两年，他两年前就该打，没必要道歉，他侧了一下脑袋，看向餐桌。

“标本丢失，数据不够，你能不能让诺大的实验组多待一周……梁游京，你答应的话，我下午就能走。”季仰知道数据对刘学志的重要性。

“好。”梁游京答应了。

其实不论季仰今天说什么，做什么，只要他愿意走，梁游京什么都能答应。

“哦……”

季仰喉咙沙哑，喝酒喝的，他站了起来，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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