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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我没有跟你商量的意思，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得两个人都有意愿才可以。我现在把话放在这里，我们永远都没可能，你清醒一点，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如果我不愿意呢？”马尔蒂尼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你也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不然我……”菲诺卡壳了，他想把长辈搬出来威胁对方，可这件事情他根本不敢让长辈知道。

“不然你怎么样？你要到爸爸妈妈面前给我告状，是吗？”马尔蒂尼立刻读出了他的想法，讥笑道，“那太好了，你去告吧，正好不用我费心思了。”

菲诺气急败坏道：“保罗，你一定要这样吗？”

马尔蒂尼点头，笃定道：“是的，菲尼，我一定要这样。我无法强迫你爱我，可既然我知道了你爱我，那我就不允许你随随便便就放弃我。”

说到这里，他想到了因扎吉，表情立刻变得阴郁了一点，警告道：“我知道你不是个幼稚的人，但还是要强调一下，不管接下来我们之间会怎么发展，这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把别人牵扯进来，我不会再放任你和别人乱玩了，你最好把我说的话当真。”

菲诺被这句警告气笑了，他学着马尔蒂尼刚才的语气挑衅道：“否则呢？你想怎么样？”

“我会惩罚你，就像现在这样。”

马尔蒂尼一把把菲诺推倒在床上，对着他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菲诺拼命地推他。

等马尔蒂尼松开口之后，那里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咬痕，完全覆盖在了因扎吉曾经留下咬痕的位置上。

“你疯了？在更衣室中被发现了怎么办？”菲诺愤怒地质问。

“哦，那你可以穿打底衣。”马尔蒂尼语气凉凉，他曾被因扎吉留下的咬痕气到发疯，现在终于舒服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做得有些激进和过分，可菲诺是个软硬不吃的人，他只能破而后立了。

……

酒后失德的羞愧、自己心思被戳穿的尴尬、被挑衅的怒意与事情彻底失控的惶恐交织在一起，反复折磨着菲诺的神经。

菲诺本来就几近崩溃了，又被马尔蒂尼推倒在床上，狠狠咬了一口。那个动作太狎昵了，“惩罚”的寓意也过于旖旎，菲诺脑海中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掉了。

这一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完美平衡彻底被打翻了。

他一脸怒火，却满心茫然。

在他怒视马尔蒂尼的时候，马尔蒂尼却有恃无恐般地笑了起来。

“看你这表情，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我猜你现在已经没心情留下来吃早餐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菲诺忍无可忍，伸手推了他一把，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完全拿你没办法？”

马尔蒂尼摇了摇头，收敛了笑意，坦诚道：“菲尼，我承认我刚刚很过分，可你明知道我爱你，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看着我备受煎熬，难道你不过分吗？”

面对马尔蒂尼的质问，菲诺哑口无言。

马尔蒂尼继续说道：“菲尼，即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然会这么做。你太聪明了，从小就主意大，还擅长装傻，当我知道你也爱我，却一直隐瞒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决定，你为了那些未必会发生的事情，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我。既然你不肯主动向我走一步，那这100步就都由我来走吧！”

他不想和菲诺绕圈子了——主要是他也绕不过，玩脑子菲诺能把他玩死，一直被菲诺牵着鼻子走，再过十年他也不会有任何进展。

所以他策划了今天早上的事情，让菲诺亲口承认爱他的事实，这样菲诺再也不能用信息差来敷衍他了。破而后立，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他会持续给菲诺压力，最终目的就是让菲诺改变坚持了十几年的固执想法，遵从自己的内心。

他会拥有菲诺的，因为他们本来就双向奔赴。

菲诺冷笑一声，反驳道：“你也说‘未必会发生’，那就是也有可能会发生。我为什么要去赌概率？你能保证我们会永远相爱吗？如果我们分手了，我们还能心无芥蒂地以家人的名义一起过圣诞节吗？”

“我可以保证，我们会永远相爱。”马尔蒂尼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菲诺嘲讽道：“哦，我不能保证我会永远爱你，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对其他人心动。”

马尔蒂尼摇了摇头，云淡风轻道：“你放心，我不会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菲诺被气笑了，他没有再说话，开始穿衣服，准备回家。

现在他的脑子是乱掉的，需要好好整理下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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