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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菲诺考虑了一下，还是松了口，“我去洗个澡，跟教练组打个招呼，一会儿我们停车场见。”

因扎吉立刻点头：“好，一会儿我们停车场见。”

在菲诺肩膀上搭着因扎吉的球衣返回更衣室的时候，更衣室里的氛围有些沉闷，完全没有大胜后的喜悦感。

菲诺挑了下眉毛：“发生了什么？”

“拉齐奥那边也取胜了，依然领先我们1分。”阿尔贝蒂尼回答道。

菲诺心下了然，联赛只剩下两轮了，米兰一直没有反超，大家难免有些焦虑。

他没有再去想办法提振士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况且联赛进行到现在，已经没有再提振士气的必要了。

米兰剩下两轮比赛的对手都是排在积分榜下游的球队，只要米兰别浪，就不会翻车，本赛季夺冠的主动权并不在他们手上，要看拉齐奥能不能在最后两轮联赛中抗住佛罗伦萨和帕尔马的冲击。

米兰尽了人事，剩下的就只能听天命了。

菲诺跟助理教练打了招呼，说自己不会跟队返回米兰了。

助理教练点头同意，扎切罗尼例行给球员们放了两天假，菲诺当然可以自由行动。

马尔蒂尼一直观察着菲诺那边的情况，在看到菲诺跟教练组报备后，他立刻猜到了菲诺要留在都灵的原因，这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因为和因扎吉聊天耽误了一点时间，等菲诺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队友们都已经休整完毕准备离开了。

他们知道菲诺不会跟队走，在跟他道别后，就陆续走出了更衣室。

马尔蒂尼走在最后面，在队友们全都离开后，他才走到了菲诺面前。

菲诺以为他也是过来道别的，便放下了擦头发的毛巾，主动开了口：“保罗，过两天再见。”

马尔蒂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菲诺微笑了一下，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可他很快就发现马尔蒂尼并没有离开，他有些疑惑地抬头问道：“保罗，还有事？”

“你是要去见因扎吉吗？”马尔蒂尼沉默了片刻，问了一个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菲诺闻言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马尔蒂尼会问出来。

菲诺和因扎吉之间的关系并不能见光，马尔蒂尼会知道也纯属意外。

马尔蒂尼并不是个低情商的人，他很有分寸，除了在赛季初的时候，在老马尔蒂尼家拿因扎吉说事儿质问过菲诺之外，他再没在菲诺面前提起过因扎吉，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菲诺以为他和马尔蒂尼之间已经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马尔蒂尼永远不会再过问他和因扎吉之间的事情。

可马尔蒂尼在时隔8个月之后，居然旧事重提了。

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坦言自己要去和其他人鬼混，实在是一件让人难堪又羞耻的事情，哪怕马尔蒂尼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哪怕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和马尔蒂尼都心知肚明。

菲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难以启齿，只沉默地点了点头。

马尔蒂尼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他喜欢的人当着他的面要去和别人约会了，对象还是因扎吉这个花名在外的浪子，妒火快要把他烧成灰了，可他连阻拦的资格都没有。

在妒火淬炼下，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反正菲诺只是走肾不走心，因扎吉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随后他的理智就回笼了，自己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

他当然不可以，他们是兄弟。

而且，他绝对不允许菲诺跟自己只是乱玩。

马尔蒂尼不想吓到菲诺，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拍了拍菲诺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

在走到更衣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纠结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你有分寸，只是乱玩一下，不会当真。”

菲诺又愣了一下。

还没等菲诺回答，敲门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因扎吉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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