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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万全

皇马欧冠赛程止步之后，队伍原地解散。球星们总归各有各的去处，不论是去网红家里、夜店派对还是训练场，都由得他们。主教练自己都不知道能做多久，对球员的管束力度自然不大。

库尔图瓦自然是选择回到凯文住的地方，说起来这里还是他自己一点一点和设计师抠图装修出来的。

两人结结实实睡了一觉，缓解上一场苦战带来的疲惫——可能世界上滑稽的事就是如此，针锋相对了九十分钟，结果回家躺在一张床上。

三天之后是足总杯决赛。凯文本打算安安静静待在家，不安排任何外出活动，可偏偏撞上库尔图瓦生日。两人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一边吃早餐，一边规划今日安排。

凯文给库尔图瓦发了一张长颈鹿的照片。“迟来的生日礼物，一只名叫泰娅的小长颈鹿，目前养在马德里的动物园。”

库尔图瓦倒了一杯牛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我还以为你说我身上新纹的一个长颈鹿图案。昨天晚上你扒着我手臂看了很久。”

凯文伸腿踢了一下库尔图瓦的小腿，“真搞不懂你，总爱在身上添这些图案。不过看样子，你倒不介意别人喊你长颈鹿。”

“这么说的话，当年在马竞，他们还叫我乌龟。”库尔图瓦将烤好的面包抹上奶酪，一口塞进嘴里，两颊一鼓一鼓的，最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因为我的脖子长吗？”

在曼城长期定居的凯文倚在沙发上，拿出一本旅游攻略准备阅读。西霍克一跃跳上他的膝盖，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响，一个劲拿脑袋蹭他的手。他只得放下手机，指尖轻柔地摩挲小猫的头顶与后颈。

库尔图瓦伸手把西霍克抱起来打量：“这小家伙也四岁多了，还是这么黏人，一点不矜持。”

凯文目光扫过攻略上的网红打卡点，转头看向库尔图瓦，“晚上请私厨上门怎么样？有家餐厅味道很好，想让你尝尝。”

库尔图瓦拿过凯文手里的攻略，目光落在清单上：“我看看经典必打卡……老特拉福德球场。”他抬眼看向凯文，“咱们俩，确实不方便去这里。”

“说起来，三天后的足总杯决赛，就是曼城对阵曼联，这也是英超历史上第一场曼市德比的足总杯决赛。”

“可惜我没法去现场看，那个时候我已经回西甲联赛了。托你的福，欧冠战线今年结束得早了些。”库尔图瓦没忍住轻轻阴阳了一句，视线移向下一个地点，“约翰·瑞兰兹图书馆？”

凯文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了好了，咱们俩都不是爱读书的人，快把这攻略扔远些。”他抬腿向上一扬，一脚踢飞库尔图瓦手里的册子，“还是好好吃一顿，来得实在。”

库尔图瓦顺势攥住凯文抬起的小腿，架到自己肩头，手掌轻轻揉捏着他的肌肉，帮他放松：“帮你松一松腿，好应付和曼联的比赛。你的荣耀，也是我的荣耀。”

凯文袜子被蹭下去半截，小腿下意识蜷缩起来，有些不自在：“还是请厨师来家里吧，低调一点。要不然我怕皇马球迷看见，说你投敌。”

整个下午，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看电影。库尔图瓦反复看着凯文发来的长颈鹿照片，慢悠悠开口：“你该直接送我一座动物园，那样我们还能低调地逛逛。”说到“低调”二字，他特意加重了语调。

凯文对经营一家动物园没概念，抬手拍了他一下：“养大动物成本高得吓人。我已经帮这只小长颈鹿预付了饲养费。难不成你想把它接回家养？”

“我的小狗、小兔子还在比利时托人照看。”库尔图瓦连连摇头否定，“我可不想住在动物园。除非小猫叫凯文、小猪叫德布劳内。”

晚餐格外丰盛。

库尔图瓦尝着招牌菜，菜单写着味增卡仕达配舞茸与松露，在他吃来，味道近似法式咸派；那道烤斯莱兹当鸭也并无太多惊喜。直到收尾的提拉米苏，被凯文插上一根蜡烛端上。“快点许愿。”

“我希望能完成你的愿望。”库尔图瓦一口气吹灭蜡烛。

凯文微微蹙眉：“什么叫我的愿望？”

“2014年，你说想要拿下世界杯冠军。当然，你眼下可以先拿下联赛冠军和今年的这座欧冠。”库尔图瓦俯身，轻轻吻过凯文的唇角，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要是放在半决赛之前，我还是更希望皇马能赢到最后。”

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煽情氛围，一句话又弄得凯文哭笑不得。

“不用感动。虽然晚饭很精致，但我觉得还没有frikandel好吃。”

“好吧，frikandel好歹比蔬菜泥强。”凯文清楚库尔图瓦对这款比利时热狗肠情有独钟，“我实在不懂，怎么有人成年之后还偏爱蔬菜泥。”

“那是曾经的最爱，现在最爱的是frikandel。比利时独家制造。”

相聚的时光总是很快。褪去浓烈的激情，余下的并非乏味平淡。凯文很享受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对情感生活的需求并不高，唯二害怕麻烦与不稳定。

三天之后，足总杯决赛如期打响。

决战之地设在伦敦温布利球场，两支曼彻斯特的宿敌在此相逢。场馆座无虚席，红蓝两色旗海层层翻涌，看台上骂战与欢呼齐飞。

开场哨音刚落，不少观众甚至尚未坐稳看台，第十二秒，京多安便轰出一脚凌空抽射，为曼城拔得头筹。

曼联没有就此溃散，依靠中场高强度逼抢逐步稳住节奏，数次快速反击都制造出十足威胁。第33分钟，曼联在禁区内制造犯规，拿到点球机会。主罚球员冷静推射，比分扳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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