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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一遍同步之后，因为那些同伴们在不同的轮回中也始终如一的存在而保持着鲜活色彩的记忆，那些哪怕在时光流逝中也不会忘掉的希望、承诺、未来以及逐渐开始和憎恨一样成为支撑他的原动力之一的情感……

这些都能够让他在千万个轮回之中也不将自己磨损。

前面始终存在的一点光牵引着他的心智，令他心灵健全不必担心受损，而对于这一点光，这一点希望，来古士并没有将其拔除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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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问我：“西娅，你觉得这样的安排还算不错吗？”

当然！

我甚至很乐意给这个计划一个“天才”的评价——而且说实话，毕竟是那刻夏老师给出的计划，它本身也就是一位天才给出来的计划。

我活动了两下手指，野心勃勃地看向了高处的天空——在高处，权杖核心的区域中所表现出的并不是一片天空，它甚至不是虚空，也没有那些机械元部件什么的，就是一片空空的，像是蛋壳内侧面似的，朴素而空旷的穹顶。

乍一看好像什么都没有。

但是，从这台权杖之中运算出来的，做为真正意义上的“铁墓”存在的、此时尚且还不够完美的算式正在这片空间中的几乎每一粒模因中演绎着自己的表达。

我不能去摸索构成铁墓的模因，哪怕它是针对智识的毁灭，对于生命来说，那种外溢的毁灭表现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充其量就只是不如对智械和智识那样起到更高额的伤害而已。

我对白厄伸出手：“我要借用你的眼睛去观测。”

毁灭命途对毁灭命途，有这一层对冲就会好很多。

白厄果断地点头：“我要怎么做？”他抓住我的手，掌心中那十二枚被我在离开的时候留给他的火种持续燃烧了这么长的时间，哪怕不如四十几个轮回所有的火种加起来那样炽烈，是白厄能够长时间承受、甚至习以为常的温度，但也还是将他的体温提高到了比普通人的体温高出差不多四五度的水平。

有一点点烫。

我将他的手扣紧了，随后对他说：“想象你上一次将铁墓的因子打碎，并且将自己填补进去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双眼睁开。”

白厄的意识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向我，我在他身上留下的那只小水母在过去的轮回中为他打下了一些神秘的烙印，而昔涟教他怎样将另一个轮回的自己变成忆灵的技巧都已经变成了他对于这些运用模因的技术的相对娴熟。

他眼中所看到的画面经过了对毁灭力量的过滤，周转到我的意识中来之后，就变成了彻底的信息。

铁墓，这一道还差最后一点完工的算式此时正在我眼前展开，在这道算式上，有三个特殊的节点，微微的蓝色光芒从那些节点中闪烁起来，甚至像是一种战斗标记，在提醒着迟早要对这条算式展开一剑的救世主说：

要砍在这里，这才是这名令使最大的弱点。

13

我睁开双眼，但是并没有放开白厄的手。

“我知道可以怎么做了，我会了。”我仍然看着天空，“接下来，我要对你开放我的意识，小白，请准备好你的忆灵，并且按照我的指示，朝着我让你挥剑的方向挥剑，力气大小并不重要，你只需要将我的力量送到那些节点上去就行。”

白厄颔首，他高高地举起了侵晨，却是以和我一人一只手握住这把大剑的姿势。

那些看起来根本就和剑锋没有半点关系的概念正被覆盖到剑锋上去。

朦胧的雾，湿润的雨，而在这些之下，令其并不真的与侵晨接触到，还有一层泛着珍珠母光泽的水母伞盖。

侵晨被用力地向上挥砍。

我鲜少这样直接地感觉到白厄战斗的力量，毕竟大多数时候我都不需要这样将我的力量附着到他的武器上去，而四处都是怪物的战场也确实没有我下场的机会——如果要左右跳跃腾挪，那么很显然，我的存在反而会把白厄的战斗力往下拉低一个比较大的数额。

而且，他的成长也很明显。

战斗是最能带来成长的，而白厄在很多年中都没有停止过战斗。

我感觉我差一点就要被连带着侵晨一起甩出去了——但凡白厄不是用大剑而是用标枪的，那么这会儿我就已经随着武器一起创向铁墓了。

小白……真的有一双特别特别有力的胳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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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晨的剑锋长短当然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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