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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途这种东西着实太过不讲道理，星神代表着命途本身，被涵盖在命途之内的人要怎样以集合中的元素去战胜整个集合？

所以，星神和普通人之间存在着一道分明的障壁。

但是，他是赞达尔分化的身躯之一。

如果是完整的赞达尔，那是在星神之外的个体之中，距离星神最近的存在，甚至其实在一些瞬间，命途的力量也曾被他影响而波动——那时候，他倘若更进一步，或者不研究博识尊而是走在另外的研究道路上，兴许他会成为智识星神。

作为不完全的赞达尔，他逊色一些，但不会逊色太多。

因此，他在解封之后的大约一百个轮回之中，一边应付着那些正在“自救”的因子们，一边靠着对白厄、对昔涟以及其他黄金裔们的研究，将神秘核心的运作机制给解了出来。

他仍然无法绕过神秘的核心，直接影响到背后那些被保护了起来的数据。

这是这种核心存在的根本特性，并非解明之后就能够破解的问题——倘若说研究星神的创造物还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那么，直接颠覆命途给与这些创造物的规则，那就只能，交给以及成为了星神，拥有对命途掌握权的存在了。

……人力亦有穷啊，况且还是神秘命途这种不讲逻辑的命途。而且那些因子也从来都非顺从之辈。

不过，用这种级别的神秘将对方困住，顶多也就持续上对于翁法罗斯世界之内来说一个轮回的时间。

神秘的力量再怎么精妙，当来到了再创世的环节时，那些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存在的破绽还是会出现，那时候，自己就是神秘命途行者的水母必然能够看出问题并且从中挣脱。

而天才们……算了，他们进入翁法罗斯的只不过是投影而非本体。

这一点，利弊都有，比例大概半半。

他影响不到这几位天外的同僚了，毕竟他无法将这股神秘的命途力量引导到天外去使用，从始至终，他之所以能够调动这些神秘命途的力量，并且让铁幕去适应、熟悉、使用它，根本还是在于——翁法罗斯作为一个忆质构成的世界，那天然自带的特殊性。

模因……当真是好东西。

记忆命途和神秘命途，这两条命途在他的预设之中应该是最有可能让智识陨落的命途，其次才是毁灭之类的充满破坏性的命途。

不过，他进行这一实验的先天选择就是如此，也算是赞达尔在让自己被波尔卡·卡卡目的因果律之刀消去存在之前就以及做好的安排，这倒是没得挑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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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着将已经落入劣势的局面翻过来吧，来古士心想。

他站在已经没有了岁月半神继续用火种的力量，对时间暂停加以延续的晨昏之眼穹顶关塞之上。

那些发出了蓝色光芒的存储盘此时再一次亮起——已经从被动摇被读取的状态中退出，重新变得安全起来。

来古士腾空起来，他降落在了艾格勒那轰然倒地的硕大身躯之上，随后，他那掩盖着上半张脸的黑色部分向上掀起，露出和他平时看起来比较古典也还算是比较美型的脸风格截然不同、并且不管从什么角度都只能判断为“丑”的上左右三只眼睛。

这三只圆形的、像是某种插口似的眼睛中闪烁着令人不快的紫色的光芒。

他扫视向穹顶关塞之下的整个翁法罗斯。

18

翁法罗斯之外。

星穹列车上。

被陡然切断了和翁法罗斯之内联系的黑塔和螺丝咕姆的意识又一次回到了世界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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