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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再度开始大力交锋,只是程轻浅原本就有伤在身,这一番交锋注定是要落入下风的。
不过片刻中,程轻浅便在那位大长老的手下变成了一个血人。
程轻浅被拍飞到一颗大树的树干上,力道贯穿了程轻浅的身体,直接连累到树干,使其不过须臾之间便倒塌于地。
看着地上半死不活,几乎无法动弹的程轻浅,大长老收了手,默默走到她的面前。
“你知道么?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和我相争,我是谁,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似乎并没有能够清楚地找好自己的定位。
所以死了也别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和你师父吧,谁让你们师徒二人不在当时将圣灵法器交给我呢!”
程轻浅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心中终是有所遗憾,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小师妹了……
谷外小镇
程轻浅终是支撑不住严重的伤势,昏厥了过去。
大长老也默默的摘下了面具,目光冰冷的看着昏迷倒地的程轻浅。
她轻轻一抬手,一柄泛着寒光的剑骤然朝着程轻浅的胸口飞去。
只是在剑即将插入她胸口的一瞬间,一道强烈的白光闪现,不偏不倚刚好抵在了剑尖的前方。
“啧,看来阿朔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原来竟然真的会有人为了圣灵法器残杀自家弟子。也算是让小爷大开眼界了。”
白光在弹开大长老的长剑之后,又重新回归到了来者的手中,待光芒消失,才让人看清,原来救下程轻浅的是一柄白玉折扇。
至于折扇的主人,则是百无聊赖的坐在一颗树上,一只手还握着一颗果子,看起来颇为没个正形,不是聂风是谁。
那大长老并未见过聂风,但却认得聂风身上的那一身道袍。
“东辰岛的人?”
聂风挑眉“是啊,东辰岛的,有何赐教么?”
大长老眉眼微转,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聂风则是摇着手中的折扇笑了“你是在看周围还有没有别的东辰岛弟子,再决定对我动不动手么?”
大长老身形微微一僵,显然是被聂风猜对了心思。
“不用想了,这附近的东辰岛弟子只有我一个,要想动手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大长老扫了一眼聂风的修为,也不再留手,杀机骤现“竖子狂妄!今天就让我来替东辰岛来教教你如何做人。”
聂风折扇一展,强烈的灵光再度浮现,折扇又于腕间一转,下一秒便追着大长老的手中剑而去,二人便这般于半空之中交起锋来。
聂风面露讥讽“教我如何做人?我倒是觉得大长老更需要学学如何做人,毕竟将他人的东西占为己有可不是什么做人的道理。”
“伶牙俐齿!找死!”
聂风心里有些苦,因为这打算盗宝之人的修为比他想象的要高,同时他还忍不住有些想要怒骂方朔。
这家伙倒是追着君洛去了,留他一个来收回法宝,算是什么事儿!
倘若这次圣灵法器遗失,他倒是要看看方朔这家伙如何同宗门交代。
不过这样的想法并没有在聂风的脑子里盘旋多久,毕竟若是这圣灵法器真的出了事儿,倒霉的肯定不会是方朔,八成是他……
要知道,那两个老家伙宠溺方朔可从不和别人讲道理。
聂风有些后悔了,在方朔离开宗门之前,他为什么坐不住要改变自己的主意,追着他出来。
他老实的继续在宗门闭关修练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至少找人背锅也找不到他的身上来。现在聂风就一个想法,那就是后悔。
聂风的修为虽然低一些,但身上的好东西却是不少,所以便是大长老也拿他无可奈何。
甚至在之前同程轻浅的一战之中,因为损耗良多,再对付聂风,她已然已经拿不出太多的精力来。
大长老想要速战速决,奈何聂风不配合,愣是将大长老拖到灵力耗尽,精疲力竭。
大长老自知今天大概是要不了程轻浅的命,也拿不到圣灵法器,不由得阴冷的瞪了聂风一眼“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说完,她的周身蓦然升腾起一阵烟雾,下一瞬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聂风摸了摸鼻子“记下了?记下什么?记下阴谋诡计没得逞?拜托,这本来也是我们的东西好吗?”
聂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走到程轻浅的面前,眼底泛起了难色。
“这要怎么处理?将人送回宗门?不行不行……那老巫婆本来就是飞花宗的,这家伙倘若一直昏迷不醒的话,岂不是要给那老巫婆杀了她的机会?”
聂风认命的叹一口气,继续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反正师兄他们去的是药王谷的方向,索性我也背着你过去吧,说不定还能找药王谷的弟子帮你治疗一下你这伤势。”
聂风探了一下程轻浅的经脉,蓦然发现,她的经脉已有多处断裂,至少短期内是好不了了。
……
转眼间又是几天的光景。
在此期间,月影几乎一直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赶路,只要体内的灵气还能够使用,便日夜不停歇的御剑。
终于在第七日的时候,月影抵达了药王谷山谷外的一座小镇。
从地图来看,能达到这座小镇便说明,他距离药王谷已然不远,不过谷内地势复杂,他还是要找当地的居民了解一番情况。
抵达小镇之后,月影按照惯例先找了一间客栈,将君洛放在了房间之内,然后才孤身一人出现在市坊街道。
或许是距离药王谷比较近的缘故,他发现这座小镇上的高阶修士似乎格外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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