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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我们回家。”

汽车发动起来，白棠稀里糊涂地被他带回了寨子。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再次回到了吊脚楼。

屋里亮着灯。白棠睁开眼，稍稍一动，下身就传来一种难为情的不适应感。回想起小九对自己做的事，白棠整个人像被电了一般，恍恍惚惚的。

碧色的轻纱垂在旁边，白棠认出来了：这里不是她自己的房间，而是小九的房间。

白棠不想再回忆车里发生的一幕，她感到羞耻和愤怒。正胡思乱想时，眼前突然一亮，是纱帘被小九掀开了。

“你醒了。”小九坐在了床边，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可有哪里不舒服？”

“别碰我。”白棠推开了他，她的声音带着冷意，“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你不需要也无所谓。”小九打量着她身上的睡衣，恶劣地开了口，“该涂药的地方我都帮你涂过了，明天就会好起来。”

白棠差点被他噎得背过气去，愤怒的她随手抓起枕头丢了过去。

“你给我滚！”

小九一把接住了她丢来的枕头，又毫无脾气地将枕头放回了原位：“阿棠，你要是有气再咬我一口都行。我不躲，你狠狠地咬，好不好？”

说着，小九哄小孩一般把胳膊送到了她的嘴边，白棠看着上面两排血淋淋的牙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别搞这些幼稚的东西。”白棠推开了他的胳膊，“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了我不行吗？”

“你是我婆娘，你还要去哪？”小九试图搂住她，“你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

“我不想当你婆娘，死也不要！”白棠发了狠，“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是嘛。”小九依旧不温不火，他回过身，从桌子上拿起了那块蛊玉：“给。”

白棠有些发懵：“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想离开我吗？只要你把蛊玉毁掉，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小九一脸平静地说着生死大事，“这个东西虽然坚硬，但是不耐火烧。你要是实在生气，就把它丢进火盆里。”

白棠没料到小九这样将了她一军，她紧紧地握着蛊玉：“你、你疯了？烧了它，你会死的！”

“是啊，我会死的。”小九一边回答，一边将火盆点燃，“可那样阿棠就解气了，不是吗？我伤害了阿棠，阿棠有怨气。只要你开心，我怎么着都成。”

白棠看了看火盆，又看了看蛊玉。小九搬了个椅子坐在她身边：“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只要你烧了它，从此之后你就自由了。可如果你下不去手……”

小九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婆娘，再也不许离开我。”

白棠紧紧地握着蛊玉，握得手都在发抖。片刻后，她恶狠狠地将蛊玉丢还给他。

“你这个疯子！你在逼我，你在逼我做个杀人犯！”

小九眼睛里露出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捡起了蛊玉，眼里都是笑意：“阿棠，我没疯！是你，是你根本舍不得我，对不对？你喜欢我，对不对？！”

“胡说！”白棠声嘶力竭地辩解，“我讨厌你，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小九眼里满是受伤：“阿棠，你在骗我。”

“骗你？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我讨厌你不是很正常吗？可我不会杀你，小九。”白棠气得呼呼直喘，“我不可能因为一个你，让自己崩一身血！”

原来如此！

小九的眼圈突然就红了，他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悲伤，看得白棠呼吸都停了一瞬。

“阿棠，如果我的存在让你这么难受，那我宁可不存在。我只希望，从此之后，你还能记得你的小九……”

“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你自由了！”

说着，小九便将蛊玉丢进了火盆。火焰呼的一声将蛊玉吞没，白棠吓得大叫起来，她下意识地一脚踢翻了火盆。

“啊！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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