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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什么这么入神？”

这个厅的墙上有两块超大的玻璃，一块在他和张端方喝茶那儿，望出去正对院子。一块就是温文熙这里，傅靳呈朝外望出去，黑乎乎地没发现什么特别。

“你往天上看。”文熙纠正他的方向。

傅靳呈探出脖子，头朝上仰。

“看到没有？今晚的星星很亮。”

这有什么稀奇？乡下的星星一直比城里亮。

“小时候我妈带我住乡下，看得多了，不觉得特别。”

“你在乡下长大？”

“嗯，比这里乡下还乡下的地方。”

那得多偏远了？不过文熙也不好追问比乡下还乡下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但傅靳呈本人就在等这个问题。

“怎么不问我是什么地方？”

“那是你的个人隐私。”文熙回答。

傅靳呈早有所料。

“也就大小姐你喜欢天天把个人隐私挂在嘴边，我无所谓。你想打听什么，我都可以讲。”

文熙：“我没兴趣打听。”

傅靳呈：……

他偏要说！

“从这里搭三小时飞机，再坐四十分钟出租，再再转两小时小巴，最后再走上十来分钟的山路就到我家了——如果穿高跟鞋的话，估计得走半小时。”

听上去的确是个偏远的地方，但是——

“我穿高跟鞋去乡下？”文熙眼睛微微瞠大，傅靳呈双手抱胸看着她笑。

“大小姐去的话，一定会有人准备好舒服的鞋。”

“我去乡下干嘛？”

“乡下归乡下，风景美，空气好，星星又多又亮，去一次可能就没烦恼了。”

男人的敏锐又一次戳中她的心事。

落地灯柔和的光晕落在两人之间，文熙避开男人犀利的注视，转过脸重新看向窗外的夜空。

“傅靳呈，你对……你爸是什么印象？”

“没印象，我还没出生他就过世了。”

文熙微微一愣。

“他……怎么去世的？”

“车祸。”

才刚说没兴趣打听隐私，一打听就问起他爸，傅靳呈不难猜到缘由。因为温常盛的转变，让她从来单一的情绪有了波动。

“别人家小孩父亲在外地打工，没见过父亲还能抱怨。我爸在我出声生前离世，还是出车赚钱的时候发生意外，我怨都没办法怨。除了可怜他，可怜我妈，没其他感觉。而且……我也不怎么想他，因为脑子里就没他的任何印象。”

文熙回头看向他：“应该有照片吧？”

“有，我妈给我看过，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男人，大概和我现在差不多大……”傅靳呈嘴角抽动，“我实在想象不出他是我爸。”

文熙陪着苦笑。

永葆青春，但亏了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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