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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你只看我和菲尼克斯，不就能知道答案了吗？”

圣埃利斯神色严肃：“除了你这一类风评不好的雄虫之外，其他那些雄虫也都是这么被对待的吗？”

布兰温无声观察圣埃利斯，良久，反问道：

“这种事情，难道阿米特都不告诉你？”

圣埃利斯面容有些尴尬：

“告诉了，他还把特西瓦的资料都给我看了。”

“那为什么还想来问我？”

“……我只是觉得荒唐。”

圣埃利斯叹了口气，双手交握在膝盖前：

“若非亲眼看到你伤得这么重，我是真没想到雌虫会对雄虫报复至此。”

布兰温却没什么感触：

“又不是我虐待的他们，他们报复的该是制度，而非雄虫。”

圣埃利斯喃喃道：“制度……布兰温，你也觉得旧制度不太好，对吗？”

布兰温没有立刻回答。

但无声的沉默和对峙，都证明了旧制度确实有滑稽可怖的缺陷。

阳光的投影渐渐西移，被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动弹了一下，布兰温立刻给摁住。

被子里的东西突然就愣住了。

连带着布兰温目光也晦涩了一瞬，但他镇定自若：

“雄虫数量太少，必须受到额外保护，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雌尊雄卑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您想减少雄虫将雌虫凌虐致死的案例，或许可以建立专门的制度，用于保护雌虫的生命权，减少极端事件的发生，最重要的，是要落在实处。”

布兰温语气沙哑：

“提高雌虫的社会地位，这要放在之前，很难做到，但现在不一样，政权更替，帝都星的雄虫也受到了威胁，他们意识到自己是有可能被雌虫圈养凌虐的，有可能被剥夺自由和生命。”

“这时候您带着新制度登上舞台，雄虫的底线会有一定程度的退让，因为至少他们还活着，还自由，仍然是整个虫族的珍宝。”

布兰温说得有些多，被子里的动静有些不安分，他呼吸凌乱两分，对圣埃利斯道：

“总之，现在是个好时机，有什么想要改变的，您就去做吧，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告知我。”

好不容易把圣埃利斯说走，前脚刚走，后脚菲尼克斯就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整张脸憋得通红，急促地喘着气息。

布兰温眼神晦涩，拇指压过雌奴的牙齿：

“终于意识到闷了？”

新制度

雌虫张着嘴，不敢咬雄虫的手指，眼神躲闪，含糊其辞：

“嗯……嗯……”

越是不敢直视自己，布兰温越是态度强硬，他捏过雌虫的下巴，逼迫对方正视自己，语气清冷：

“怎么？我长得像个怪物，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菲尼克斯被迫和雄虫对视上。

布兰温的蓝色眼眸冰冷如霜，剔透得像玻璃珠，菲尼克斯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平平无奇的长相，倒映在那双宝石一般珍贵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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