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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犹豫了，他蹙着眉，也是，自己不过按了下对方的肩，那白腻的肩头，指印都红到发紫了。

“那，你来？”

“可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又不怕疼。”皇甫叹了口气，躺了下去，年满十八的少年，哭着趴在他身上，对方原来，已经和他一般高了啊。

“你会吗？”皇甫抚摸着他的长发，银色看上去很冷，但其实摸上去又柔又暖。

“会的，您别怕，我会的。”陆清明一边双眼蓄泪，一边褪尽彼此的衣衫，一边吻遍了皇甫的全身。

…

皇甫的眼睛里，也蓄满了泪，他失神地看着床幔。

“陆清明…呜…你别哭了…”

“我…我就是很感动，您愿意给我，您疼不疼…”

…

“您都不愿意叫我夫君，叫我陆清明…”

“皇甫，夫君，相公，您放下手，看我，您别咬自己，您要出声的，是不是我表现得太差了…”

…

事情结束后，陆清明眼睛都肿了，眼尾像碾碎的鸢尾花，不知道的，是他被欺负了。

皇甫眼尾和脸上也是一片薄红，他不觉得疼，也很舒服，是他从未享受到过的极乐。

就是自己这一身的印子，从脖颈，往下，简直惨不忍睹。

他给自己盖上了锦被，挡住了那没眼睛看的大腿根。

然后才看向一边的陆清明。

陆清明拉住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皇甫抚摸着他的长发，语调还算温和，“下次不许一边哭一边我。”

“我控制不住。”

皇甫摇头，没忍住弹了他一个脑瓜崩，“陆清明，你不用用眼泪来装可怜，我舍不得你疼的。”

陆清明诧异地看向他。

“傻子，当我是你青云山的那帮傻瓜师兄和师傅，看不出你的心思吗？”

刚收到喜糖正准备贺礼就被冒犯了的青云山。

陆清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抱住皇甫，埋在对方的怀里，乖巧地喊，“夫君。”

“一起沐浴吗？”

“倒也不用。”皇甫嘴角抽了抽。

“我其实，想在成亲这天，告诉您，您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陆清明亲吻着皇甫好看的指尖，开心地道。

“叫什么？”皇甫神魂舒坦，全身暖洋洋的，被陆清明亲着亲着，就自然倒在了对方怀里。

虽然这怀抱还有些瘦削单薄，但足够让他安心。

下一刻皇甫就不安心了。

“王霸！”

皇甫挑眉，震惊地看着陆清明，陆清明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那日，您于天争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谁能比您更配这两个字了。”

算了，一个代号而已，对方的眼睛实在太亮了，他不忍打击。

“夫君，皇甫王霸，是不是又贵气又威风。”

“嗯…”皇甫闭着眼睛应下。

“我还给您想了小字。”

皇甫有些蒙住陆清明的嘴，但是对方兴致太高了，还低着头在他颈间嗅着，像撒娇的小狗。

“师兄他们说，人间取小字，讲究的是平安福气好，越简单越能保佑一个人福泽平安。”

“所以，我小字叫什么？”

“旺旺，愿夫君日后，生活顺遂，万事皆旺。”

皇甫闭上的眼睛彻底闭死了，算了，“你开心就好。”他觉得，这世间，除了陆清明，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这名字，敢这样叫他。

只是他没想到几千年后，他遇见了萧庭逸。

那个超级变种哈士奇，不仅私底下蛐蛐他，甚至还敢当面嘲笑他。

果然，人类越来越强的表现之一，就是越来越不要脸，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

地府成了亲之后，皇甫又带着陆清明去游历三界各地，到处找奇珍异宝给陆清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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